瓜!誰家兒媳竟和公爹扒灰!
“娘娘息怒。”永壽宮裡的奴才們見謝貴妃發火,都是一下子跪了一地。
謝貴妃氣得在大殿內來回踱步,卻怎麼都壓不住心裡的火氣,手上拿著的一串佛珠都狠狠擲到地上,瞬間散落了一地。
奴才們見此,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隻有慧雲膽子大一些,跪在地上將佛珠一顆一顆地撿起來,而後小心收好。
“娘娘莫惱,聖上隻是叫元貴嬪去禦前伺候筆墨而已,這一向都是禦前的奴才該乾的活,她喜歡乾,就由著她去受這個累吧。”
慧雲倒了杯茶,說著,雙手奉給謝貴妃。
“拿開,本宮不喝。”
謝貴妃麵色難看地扶著額頭在一旁坐下,心裡的那股氣,就是怎麼都下不去,“原以為沈貴嬪是個可用之人,卻沒想到,敬姝真是好手段,竟把本宮的這一步棋給廢了!著實可惡!可恨!”
“沈貴嬪當初在宮外和元貴嬪要好,元貴嬪知道她的那些秘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怪隻怪她自己不小心,竟留了那樣大的把柄給元貴嬪,這樣的人,留著對娘娘也沒有好處,死了也好。”
慧雲安慰著她道,“不過娘娘,選秀再有半個多月就要結束了,您不能再繼續禁足下去了,否則,誰知道皇後娘娘會選出來什麼樣的人?
“更有趙嬪肚子裡的孩子,娘娘也要早做打算了。
“元貴嬪不能用,總歸這後宮中,也不缺可用之人。”
謝貴妃聽了這樣一番話,緩緩抬起頭來,眸子裡浮現出一抹冷色。
半晌,她沉聲說道:“本宮知道了,本宮就暫且再忍她幾日!”
……
……
禦書房裡,陸瓚正批著折子。
敬姝則站在一旁,一會兒為他端茶倒水,一會兒為他洗筆研墨,紅袖添香,累了就拿著自己帶過來的話本,尋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一旁的軟榻上看話本。
陸瓚偶爾扭頭,看她一眼。
窗外的光映照在她的身上,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種柔和的光芒,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一刻,倒叫人覺得一種難得的心安。
原本因為奏折的內容而被搞得煩躁的心情,都忽然平靜下來。
兩個人並沒有交流什麼,卻有一種無聲的默契在徐徐流動著。
陸瓚擱下筆,走到她麵前摟著她坐下,視線在她看的話本上掃了一眼,正巧看到這樣一行字:
“卻見那秦氏衣衫半褪,勾著公爹的脖子滾到了一起……”
他一張俊臉頓時就黑了,抬手將話本從敬姝麵前拿開,放到一旁的茶幾上,並皺著眉頭輕斥道:“你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敬姝正看得激情。
突然被打斷,她一張小臉頓時不高興地也皺起了眉頭:“乾嘛呀皇上?嬪妾看書也不過是為了打法下無聊的時間,找個樂子而已,又不是要靠讀書考取功名,您管嬪妾看什麼書呢?”
說著,就要從茶幾上把話本拿過來繼續看。
然而,她一隻手卻被陸瓚給抓住。
“讀書是為了修身養性,朕的書架上那麼多可讀之書,你就非要看這些?”陸瓚不肯鬆手,見她掙紮,乾脆把人抱在了自己懷裡,“與其看這些有違倫常之物,倒不如伺候朕一回。”
敬姝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就感受到了他身體所起的變化,一張嬌豔的小臉立即就紅了。
“皇上這般不正經,竟然還好意思說嬪妾看的書不好?再說了,這隻是話本子亂寫的而已,又不是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都是假的,看看怎麼了嘛?”她猶是不服氣地反駁道。
“誰說沒有這種事情?”陸瓚卻忽然幽幽說了一句。
“啊?”敬姝一愣,隨即眼睛泛起吃瓜的亮光,“真有這種事啊?皇上快跟嬪妾講講!嬪妾想聽!”
陸瓚看她方才還渾身懶洋洋的,這會兒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頓時就有些無語。
抬手捏住她的下顎,湊過去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卻是否認道:“沒有這種事,朕胡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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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呀?皇上有瓜還不肯跟嬪妾說!真沒意思!”敬姝頓時不高興地撇了撇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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