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煉獄中,我吞噬了一尊掌空間魔功的老牌魔主,魔族大祭司將其魔功與我神力相融,改良出這乾坤逆轉。雖不如你的精妙,卻也足夠取你性命!”
話音未落,魘掌心的黑色印記驟然爆發出濃烈的戾芒,他的身形瞬間湮滅在原地,下一瞬,三道凝實的黑色殘影憑空浮現,分從左、右、上三方朝著韓宇猛撲而來。
每一道殘影都手握漆黑魔刃,魔氣翻湧如墨浪,真假難辨,招招皆鎖韓宇周身死穴,狠戾至極。
這便是死亡煉獄淬煉出的恐怖戰鬥本能,魘不僅習得“乾坤逆轉”,更將其與魔族分身魔功糅合,讓瞬移偷襲變得防不勝防。
韓宇星眸寒芒乍閃,心中凝重更甚,神色卻依舊沉穩無波。
金色印記接連在空間亮起,乾坤逆轉的妙用被發揮到爐火純青,一道金色殘影在殿內極速穿梭,堪堪避開左側殘影的劈砍;同時五行金劍橫揮,硬接上方殘影的魔刃。
“鐺!”的一聲震耳脆響,火星四濺,金鐵交鳴的餘波震得周遭空氣嗡嗡作響。韓宇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再度瞬移,險之又險地避開右側殘影的致命一擊。
魔刃劈空,狠狠砸在殿中盤龍玉柱上,數丈粗的白玉柱應聲而斷,轟然倒地,碎石飛濺如箭,殿內的金玉擺設、龍鳳寶帳儘數被砸得粉碎。
北荒修士們紛紛狼狽後退,避其鋒芒,稍有不慎被餘波掃中者,皆口吐鮮血,麵色慘白。
“躲?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魘的聲音從四麵八方炸開,陰冷又帶著嗜血的狂躁。
隨著他的話音,殿內的黑色殘影竟如潮水般倍增,濃鬱的魔氣裹著殘影將整座正殿徹底籠罩,韓宇那道金色身影在墨色浪濤中輾轉騰挪,看似身陷被動,卻憑著乾坤逆轉的精妙瞬移,始終未曾被魔刃觸碰到分毫。
試探的交鋒中,兩人的乾坤逆轉不斷碰撞,金色與黑色的空間印記在殿內各處接連閃現,瞬移的身影交錯而過,五行金劍與黑色魔刃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密集的金鐵交鳴震得眾人耳膜生疼,氣血翻湧。
魘的攻擊狠戾刁鑽,招招致命,每一次出刀都帶著魔族獨有的蝕骨之力,儘顯死亡煉獄的凶煞之氣;他的“乾坤逆轉”雖不及韓宇精妙,卻勝在狠辣果決,每一次瞬移都直奔韓宇要害,毫無半分拖泥帶水。
韓宇的防禦則密不透風,身握神王殿的淡金光罩始終護在周身,將所有近身的魔氣儘數隔絕,不留一絲縫隙。
五行金劍的反擊則精準淩厲,每一次出劍都帶著金木水火土的生息之力,隱隱克製著魔族的陰冷氣息。
他的乾坤逆轉更是妙到毫巔,瞬移的時機、方位分毫不差,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魘的殺招,反守為攻。
兩人的身影在殿內極速穿梭,從殿中打到殿頂,又從殿頂墜回地麵,所過之處,玉石崩裂,梁柱倒塌,雕梁畫棟化作齏粉,整座北荒王庭正殿早已變得狼藉不堪,斷壁殘垣間魔氣與金光交織翻湧。
可二人酣戰許久,卻始終未分勝負,甚至連一絲輕傷都未曾留下。
這是純粹的速度、力量與戰鬥本能的極致較量,是兩種乾坤逆轉的正麵碰撞,更是兩位神界境強者之間的試探與博弈。
魘在試探韓宇乾坤逆轉的極限,摸清他的攻防節奏;韓宇則在拆解魘的殺招,洞悉他的戰鬥本能,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留著後手,未曾動用真正的殺招。
北荒界王慕容軒轅癱靠在龍椅上,麵色慘白如紙,指節死死攥著龍椅扶手,竟將堅硬的玉質扶手捏出數道裂痕。
他本以為借魘之手能輕鬆抹殺韓宇,卻萬萬沒想到,魘與韓宇竟是如此勢均力敵,這場戰鬥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莫非北荒王庭的覆滅已成定局?
慕容寒酥被掉落的碎石砸中肩頭,鑽心的痛感卻遲遲才傳來,她癱坐在地,大紅的嫁衣沾滿了灰塵與碎石,金釵珠翠散落一地,昔日的公主儀態蕩然無存。
她望著場中那兩道光影交錯、難分難解的身影,心頭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
她終於明白,韓宇早已不是那個她可以隨意輕視、隨意算計的草根少年,他如今的高度,是她窮儘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雲端,而她當年的那些算計與驕傲,在如今的他看來,不過是螳臂當車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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