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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喝……”許大茂的聲音都在顫抖。
“好喝就行。”
何誌剛說完，轉身回屋，拿起自己的那缸白酒，優哉遊哉地喝了起來。
許大茂站在原地，感覺天旋地轉。
肚子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絞痛襲來。
他捂著肚子，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衣裳。
眼前一黑，他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何誌剛瞥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許大茂，冷笑一聲。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慢悠悠地喝完杯中酒，這才對聞聲跑出來的何雨柱喊道：“傻柱，把這孫子拖到水龍頭底下，給我用涼水澆醒！”
冰冷的涼水像一道利劍，狠狠地刺在許大茂的臉上。
他一個激靈，猛地從昏迷中驚醒，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水……水……”
何雨柱拎著水桶，站在一旁，沒好氣地說道：“醒了？我還以為你小子要去見閻王了呢。”
許大茂睜開眼，看到的是何誌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他瞬間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倒在何誌剛麵前。
“剛……剛子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錯哪了？”何誌剛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我……我不該……不該在您的茶裡下藥……”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哭腔。
“哦？下的什麼藥啊？”何誌剛饒有興致地問道。
“是……是老鼠藥……”許大茂不敢隱瞞，“就是藥耗子的那種，我……我就是想讓您拉幾天肚子，沒想害您的命啊！”
“拉幾天肚子？”何誌剛笑了，笑聲裡充滿了冰冷的寒意，“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玩意味道我熟，三步倒，見血封喉。你是想讓我死啊。”
許大茂嚇得渾身一哆嗦，褲襠裡瞬間一片濕熱。
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沒出息的玩意兒！”何雨柱在一旁嫌棄地罵了一句。
“不是的！剛子叔！真不是我想害您！”許大茂哭喊道，“是有人逼我的！我要是不照做，他們就要弄死我啊！”
“哦？”何誌剛的眼睛眯了起來，“誰啊？膽子這麼大，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是……是黑虎！”許大茂脫口而出。
“黑虎？”何誌剛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對！就是黑虎！南郊那一片的扛把子！”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您把南郊的養豬場給承包了，那就是他的地盤！您這是斷了他的財路，他才讓我來……”
原來是他。
何誌剛想起來了，前幾天去養豬場時，遇到的那幾個牽著狼狗的混混，好像就提過這個名字。
沒想到，一個不入流的地痞流氓，竟然敢動這種心思。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何誌剛問道。
“他沒給我好處！”許大茂連忙搖頭，“他拿我全家人的性命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辦，就讓我從京城消失！”
“那你現在辦了，辦砸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何誌剛反問。
許大茂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是啊，他把事情搞砸了。
何誌剛沒死，他自己反而差點見了閻王。
這下好了，兩頭都得罪了。
黑虎那邊不會放過他，何誌剛這邊，恐怕更不會輕饒他。
想到這裡，許大茂徹底絕望了，抱著何誌剛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剛子叔！我不想死啊！您救救我！您讓我乾什麼都行！以後我許大茂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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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狗？”何誌剛嗤笑一聲，“你配嗎？”
許大茂的哭聲戛然而止。
何誌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想活命，也行。”
“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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