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劇烈起伏。
“可...可她是朕的女兒。”
薑無極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所以，她才更應該為薑家儘最後一份力。”
“她享受了薑氏給她帶來的榮光，享受了我薑氏對她最好的栽培，現在，是她回報的時候了。”
皇帝攥著拳頭。
“朕不同意。”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薑無極眸光一寒。
“你不同意？”
“對，誰都可以，唯獨凰兒不行。”
那是他與故去皇後的唯一一個女兒。
是第一個叫她父皇的孩子。
薑無極沉默了。
許久。
他歎息一聲：“皇帝，你既然坐在這把椅子上，就不應該有親情。”
“我...”
皇帝張了張嘴。
什麼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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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千年來，我們薑氏送入皇陵中的子弟，何止億萬？”
“他們就不是誰的兒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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