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她,以後隻碰你。
這幾個字眼如同晴天霹靂般劈向我。頓時手機就從我手中滑落到枕邊。與此同時張建在我旁邊皺眉擠眼的蠕動了幾下。
我忙拉被子蓋住自己和手機。
按理說,我現在應該直接把人喊醒,找他吵找他鬨才對。可我竟下意識想的是先隱藏。
可如果真是那樣,我怕他直接破罐破摔,和我斷了關係,和我離婚或者就此出門打工然後杳無音信也是有可能~~人絕情起來不可小覷。
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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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個孩子還小,才不過五六歲。張健爹媽死的早,我娘家人也不可能替我照顧兩個孩子。他更是靠不住。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兩個孩子生活在沒有爺爺奶奶,還沒有爸爸媽媽的日子裡。
那太殘忍了。
可我心裡這顆刺又如何能拔的掉?被刺出來的鮮血已經流向渾身每一處骨骼脈絡,整個人都被扯得疼。
痛苦難忍最後匯成我眼中簌簌滾落的淚。我沒再繼續留在原地,用自己手機將他那幾條信息找出來,以及10086這個號碼的真實號碼找出,拍照後我便去了兩個孩子那個屋。
淚,止不住。無論我在心裡怎麼安慰自己。哪怕他當時外出打工,村裡那些同為留守婦女的人都說「男人在外哪有不偷吃」,我當時還不以為意。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吃就吃唄,無所謂,反正我不在意」。
現在事實真正擺在我眼前時,我還是沒擋住來勢洶洶的痛苦。
我也不是沒男人要!小兒子剛懷上他就外出,現在兒子都五歲了,這麼多年,村裡多少男人跟我暗示過?有時候QQ上還有附近的人加我。
可我始終如一,堅定的隻帶我的孩子,乾我的莊稼,養豬養雞。
可他竟用幾條信息就讓我看到自己多蠢,多傻多笨!
我省吃儉用,隻想著一家人日子能好一點。想在孩子進入小學之前把家裡的房子翻修翻修。
他倒是捨得,抬手就給人家撒了壓歲錢。
我著了魔才信了他那一句「廠子盈利不好,年終都沒發獎金,明年爭取多掙點」。
我還安撫他,說日子簡單過,慢慢來。嗬,嗬嗬嗬。
原來這筆消失的錢流向了別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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