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戰場卻是被衝的七零八落。
手下軍官死傷嚴重,兵士士氣衰弱。
再攻下去,局勢太過被動。
心思電轉後完顏阿骨打一咬牙,下令道;
“收兵...”
蒙元兵士如浪潮般退卻。
可無一人敢從林澈身前經過,都躲著這殺神。
城門口彌漫著股子醃臢氣,火油焦糊味混著金汁的腥臊直衝天靈蓋,偏生還有甜膩的血氣在其中打轉。
牛二站在城牆上揉著眼喃喃:
\"打贏了?\"
旁邊有個小兵掐自己大腿哎喲直叫,才信不是做夢。
也難怪他們恍惚,這本是場十死無生的仗....
千把守軍,對著三千如狼似虎的蒙元兵。
此刻眾人目光皆黏在林澈身上,誰心裡都門清,若非這位爺單槍匹馬殺了不少蒙元軍官!
此刻在屍堆裡打滾的該是自個兒。
林澈剛走到城門口。
“咯吱!”
厚重的城門被猛地推開。
\"澈哥兒!\"
牛二嗷嗷叫著要撲上來熊抱,被林澈抬腳抵住胸口。
這莽漢撓著頭憨笑:
“俺就想討個彩頭...”
“我不好這一口...”
話音剛落便見牛倒飛出去,摔了個標準的餓狗搶屎。
林澈環視全場,聲調陡然轉厲:
“一營去清點戰損!”
“二營收繳軍械!”
“三營看押俘虜....”
“鬨事的直接送他們見閻王!”
“五營六營的,把弟兄們遺體拾掇體麵了,蠻子的屍首都堆到東門外!”
令下如山倒,方才還嬉笑的兵士們霎時變了個人。
待眾人散去收拾殘局,有個麵生的百夫長捧著冊子趨步上前,恭恭敬敬道:
“都頭,戰損統計齊了。”
林澈接過冊子掃了眼,眉頭微蹙:
“折了五百二十一人?\"
那百夫長忙道:
“邊塞之地哪天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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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用五百條命換敵軍一千五百首級,值當!”
卻見林澈道:
“陣亡弟兄按三倍記戰功,不夠的從我份例裡扣。”
百夫長霎時紅了眼眶,哽著嗓子應了聲,退下時腳步都比往日輕快三分。
夜色漸濃時,訓練場上飄起酒肉香。
兵士們圍著篝火啃羊腿,有個機靈鬼不知從哪兒扒拉出半壇子梨花白,眾人爭搶間酒水潑灑。
林澈陪著飲了三碗燒刀子,趁眾人鬨得正歡悄悄離席,七拐八繞來到縣衙地牢。
蒙元大軍來襲擊,來得太過古怪。
這五千人軍馬很明顯是帶著其他任務來的,可卻分兵。
騎兵先走,留下步兵攻城。
若非騎兵先走,林澈也不敢魯莽的跳下城樓大發神威。
騎兵衝鋒,管你是什麼武者,那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這一戰收獲頗豐,自由屬性點足足賺了一百五十點有餘。
當然要去謝謝這幕後之人...月牙兒。
順便搞清楚月牙兒到底什麼身份,竟然能指揮五千蒙元大軍。
入地牢後,林澈並未率先開口,而是悠哉遊哉地看著麵前這位被反捆雙手。
鬢發散亂的美人兒。
昨日還是個風情萬種,眼波流轉的暗香閣花魁。
現在便成了階下囚,真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月牙兒?”
“兩日不見,怎的如此狼狽了?”
林澈咂咂嘴,語氣裡透著幾分戲謔:
“聽說你哭著喊著要見我?”
“怎的,是想念本將軍的風采了?”
月牙兒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
\"呸!”
“大夏鼠輩休要猖狂!”
“待我們蒙元大軍騰出手來,管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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