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嗬嗬怪笑:“倒是有幾分以前的味道了!”
白梅也哼哼冷笑兩聲,雙眼冷冷看著麵具男子:“風莫忘是吧?人不能一輩子活在過去,得向前看,明白嗎?或許我就是蒼采苓,但是,以前的蒼采苓已死,現在活著的是白梅,白色的白,梅花的梅,蒼采苓是風莫忘的未婚妻,但白梅不是,白梅與風莫忘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兩個陌生人!如此,而已!!”
“忘記過去?你想背叛我,背叛主君嗎?”麵具男子—風莫忘微微眯眼,帶著點危險的緩緩道。
“背叛?如果過去留下的隻有痛苦,又何必牢記?我隻是對現在的自己更加負責而已,我不想被早已忘記的過去所煩擾,我直想做現在平凡、快樂的白梅。你可以當這句身體裡蒼采苓的靈魂已死,重新活著的是一個叫白梅的靈魂!”她其實沒有說謊,蒼采苓已死,現在活著的是附身於蒼采苓身體裡的白梅的靈魂。
白梅看著風莫忘的深藍色眼睛,不屑的冷笑:“如果你一定要說是背叛,那我就是背叛了,那又怎樣?或者,該說是你先背叛了蒼采苓!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作為蒼采苓的未婚未,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的我,卻記得要恨你、要厭惡你?如果你們真的是一對甜蜜的未婚夫妻的話!”
“甜蜜?”風莫忘眼神一閃,嗬嗬笑,笑得格外陰森、詭異,其中又夾雜著一絲淒涼:“兩個求而不得的人湊在一起,怎會有甜蜜可言?”
白梅哼了一聲,撇開頭,手‘啪’的一下打開風莫忘一直捏著她下巴的手:“既然如此,你執著什麼?早早忘記才好!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退路!放開我!以後我們大路朝兩邊,你走你的富人道,我過我的平民橋,老死不相往來!”
白梅從貌似呆了的風莫忘懷中走出,繞過地麵那個大坑,朝雪痕走去。
“梅子,你沒事吧!”
“還好,就是心痛,這麼多東西,全毀了!”白梅看著地麵那個大坑直搖頭,這次虧大了。
“白梅,我沒有保護好你,還破壞了小店!你罵我吧,扣我的工資吧!你別傷心,我以後一定保護好你,保護好小店。”雪痕積極承認錯誤並作出保證。
“不能怪你!”白梅笑著拍拍雪痕的肩膀:“還得謝謝你那一擊!”
不然,她還沉溺在那種恐懼、害怕之中不能自拔。
毛球三兩下就蹦到白梅的肩上,巧姐也跳過來,就要撲向白梅,冷不丁風莫忘伸手握著白梅的手往後一拉……
巧姐撲了個空,毛球從白梅的肩上滾了下去,白梅的背狠狠的撞在了風莫忘的胸膛上……
雪痕第一時間拿著刀就衝過去,卻忌憚著風莫忘懷中的白梅,不敢下重手,隻能拿著刀左戳右刺,像個耍猴戲的一樣,東蹦西跳……
“就算你忘了,就算你棄蒼采苓改名白梅,也改變不了你是我風莫忘的人的事實!”風莫忘一手拉著白梅的手不鬆,一手搭在白梅的肩上,把她扳過身來麵對自己,聲音中帶著三分陰森森、三分固執、四分不甘!
“胡說,胡說,白梅是我的!”雪痕就如同那被人搶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聲音比風莫忘更加響亮更加理直氣壯!
“就是,梅子是我們大家的,沒你的份!”多活了幾百年、有過感情經曆的巧姐這會發現了一點曖昧的苗頭,反而不急著衝上前救人了,而是在一旁叉腰如茶壺狀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
“要說這男人啊,還是乖巧、聽話,一手帶大的最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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