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貂三方麵包圍風莫忘,白梅站在雪痕身後助威。
風莫忘不慌不忙,手指在麵具上輕輕的敲著,半抬著眼皮看白梅,嘴角那抹笑隨性又危險,綿軟的語調帶著一絲玩味:“采苓,你現在的行為,是不是可以稱之為謀殺親夫?”
“謀……親夫你個頭啊!”白梅怒: “雪痕,揍他!”
雪痕舉起寶刀就劈過去,朝著風莫忘迎麵一刀……
風莫忘的武功怎麼樣,白梅不知道,雪痕能不能打敗風莫忘,白梅暫時也不能下定論。她隻知道風莫忘躲閃的功夫真是一流,隻見他衣帶飄飄之際左飄右移,雪痕的刀光總是擦著他的身影撲空,兩人纏鬥半響,誰也沒占到便宜,吃虧的隻有白梅,因為經此一胡鬨小店變得更加破爛了……
“雪痕,你怎麼搞的,老讓他閃過了,看我的!”巧姐一聲嬌喝,揚起十指利刃撲了過去,與雪痕聯合起來兩個對一個……
白梅的眼睛追著他們幾個的身影轉來轉去,最後眼冒金星,三人動作太快,她看得眼花繚亂,最後隻能憑身影的顏色斷定誰是誰……
劈裡哐當響聲不絕,灰塵飛揚、花瓣飄舞、香氣襲人,三人越戰越勇,小店被破壞的東西越來越多,白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巧姐、雪痕聯手,漸漸占了上風,風莫忘已近多處衣衫破洞,持花枝的手上赫然還有幾道顯眼的血痕,想也知道,那是巧姐的功勞。
又是幾十招過去,縱使身法絕妙、花舞防禦嚴實,風莫忘也開始閃躲不及時,身上幾處掛彩。
一見紅,風莫忘反而顯得更加深不可測、陰森詭異了!
“本隻想跟你們隨便玩玩,沒想到這偏遠小鎮裡居然還出了兩個有幾分真本事的人,怎麼辦?我有點興奮了,鬥誌來了!嗬嗬嗬!”風莫忘冷森森說到最後,笑聲中那十分危險的抖音已經顯示出來了他的殺意:“采苓的身邊不應該有這種護花使者存在,他隻要依靠我一個就夠了!”
“借梅子的話送給你:你個變態!再把你的話還給你:梅子有我們就夠了,不需要變態圍繞在她身邊。再免費打賞你一句:打到現在,才認清對手的實力,遲了!受死吧!”巧姐十分利落的又在風莫忘的手臂上添了一道血口子,才微眯著眼睛舔舔滴血的刀刃,隨即又十分不雅的狠狠吐了口帶血色的吐沫:“呸,人變態,連血都是臭的!真討厭!”
戰鬥至此,風莫忘已是衣衫處處破洞,還有好幾處傷痕泛著血絲,其中最嚴重的一處後背上,正是雪痕的刀光所致,鮮血斑斑,染紅了大披風的白色毛邊。
雪痕此刻已經陷入完全的嗜血殺意之中,他兩眼放紅光,眼中看不到其他人,隻有風莫忘的身影,手握寶刀,追著風莫忘的身影砍、刺、劈,一見血,聞到血腥味,殺意更甚,連平時木訥無表情的臉上都多了一絲與他純真心性不符的煞氣,口中更是小聲喃喃不停:“殺!殺!殺……”
大廳裡已經沒有幾處完好的地方,白梅躲在櫃台後,看著還在繼續被破壞得更徹底的小店,心痛不已,後悔不已……
她怎麼剛剛就忘了讓他們換戰場呢?現在好了,三人打得正激烈,她的話全被當成了耳邊風,沒有一個人能聽進去。風莫忘,那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妖孽,她是別想他為自己著想,少造成小店的損失了;巧姐此刻完全化身成為嗜殺小魔女,爪子揮得正歡,根本就聽不進白梅的抗議聲;就是平常最聽話的雪痕,也變得怪怪的,怎麼叫他都沒反應,氣勢變得煞氣、嗜血、危險……看著他那樣,白梅生生打了個激靈。
“有得看了,嘿嘿!那小子要倒黴了!”毛球坐在白梅的肩頭,對著戰場中纏鬥的幾人品頭論足:“沒想到巧姐還有這等實力啊,看那指刃揮得,多熟練啊,肯定是經曆過不少腥風血雨才有這番成就吧?哇,不愧是神器,夠鋒利啊,碰上刀氣都能撕裂皮肉;咦!!!這人防禦的實力的確不錯,不過,他要是沒有更厲害的攻擊招數一力防禦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梅子,你等著看結局吧!”
“謝天謝地,快點了解吧!再打下去,小店就要徹底重建了!”白梅抱著算盤淚流滿麵……
風莫忘顯然是聽到毛球與白梅的對話,他足尖輕點地麵,一個優雅的旋身,衣帶、玫瑰花瓣、細碎的血珠飄舞之間,閃到了櫃台邊,小店的大門口……
他抽空瞅了瞅白梅,嘴角輕挑,詭異一笑:“如若小看了敵人的實力就等同於對自己的性命不敬啊。風莫忘,又怎能讓你們全然料到?”
“強弩之末,等你變成屍體,這句話再還給你!”巧姐哼哼兩聲,利刃隨即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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