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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響起之時,阿要此時所在的巷口,原本微弱的夜風,極其突兀地改變了風向。
一絲溫潤的氣息,悄然彌漫開來,瞬間填滿了這條狹窄陋巷的每一寸空間。
阿要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全身汗毛倒豎!
他豁然轉身,強行控製自己,將應激的爆發之力收斂。
巷口,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不知何時,悄然立著一道身影。
是一襲青白色儒衫的齊靜春,亦是坐鎮此方天地的聖人。
“齊...先生?”
阿要的聲音帶著一絲極罕見的遲疑,在寂靜的巷中響起。
方才與宋長鏡搏殺時那股天地不怕的狂氣,此刻悄然收斂。
齊靜春聞言,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
他目光落在阿要身上,帶著一種調侃的意味:
“怎麼?方才與宋長鏡搏殺之時,喊我的名諱不是喊得很是順口,氣勢十足麼?!”
齊靜春笑容更甚,繼續笑道:
“單手錘殺齊靜春...這話,我可是聽得真切。”他挑眉看著阿要:
“怎麼現在見了麵,反倒不利索了?”
輕飄飄一句話,卻如驚雷炸響在阿要心頭!
“他知道了!”
阿要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在識海中向劍一發出質詢:
“怎麼回事?!不是說屏蔽天機,萬無一失嗎?!他怎麼連我說了什麼都知道?!”
劍一竟然未有緊張之言,而是緩緩傳音:
“別慌,聽聽他怎麼說。”
齊靜春仿佛沒有看到阿要那一瞬間的驚疑,他依舊負手而立,氣度從容。
隻是周圍巷弄的空氣仿佛變得更加凝滯、獨立,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無需緊張。”齊靜春的聲音平穩地傳來:
“此刻,你我之間的對話,不會傳入他人之耳。”
他向前緩行一步,青衫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目光卻更加專注地落在阿要臉上:
“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
聖人的審視,帶來無形壓力!
阿要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齊先生...我...”
就在他猶豫如何應答之時,劍一閃爍不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告訴他,你就是阿要,你的身份在這個世界是天衣無縫的‘既定事實’。
就算是舊天庭之主複活,也隻能得到‘阿要’這個身份!”
劍一的傳音讓阿要迅速定下心神。
他迎著齊靜春探究的目光,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清晰而肯定:
“我是阿要,小鎮裡生,小鎮裡長的阿要。”
“阿要...”
齊靜春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中掠過一絲複雜的追憶與更深的不解。
他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我當然知道你是阿要。”他頓了頓:
“隻是...自你醉酒翻牆之後,我心中關於你的疑惑,更甚幾分。”
他頓了頓,仿佛在整理思緒,然後才緩緩道:
“自你父母為你強行續命之後,六歲的你,便展現出異於常人的‘早慧’!”
齊靜春緊盯阿要:“我曾以為,你或許是某位遠古神靈,神魂特異所致。為此...”
齊靜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光:
“我特意詢問過楊老頭,他很確認,你並非任何已知神靈的轉生之身。
我也曾不止一次以秘術,結合小鎮氣運,嘗試推演你的過去根腳...”
說到這裡,齊靜春停了下來,眼中那份疑惑化為了實實在在的費解:
“然而...未有一絲異常之處。”
阿要心中凜然,麵上卻隻能保持沉默。
齊靜春繼續道:“我知小鎮降生之人,皆身負不凡因果。
當初見你雖特異,但心性未顯惡兆,與陳平安、阮秀等人相交更是釋放著善意。
我便也未再強行深究。”齊靜春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但是...”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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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年前,張老去世,你的本命瓷也隨之徹底粉碎。
按常理,小鎮出生之人的大道前程,便算是斷了根基,縱有遺留天賦,也難有大成。”
可時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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