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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要與阮邛已懸至小鎮上空,淩空對峙著,兩人相隔百步開外,四目相對。
阮邛周身氣息迅速收斂、壓製,最終停留在元嬰初期的水準。
阿要手中長劍微微震顫,發出興奮的低鳴,仿佛也在渴望一戰。
小鎮早起的人們紛紛抬頭,指著天上驚呼...
“阮師傅。”阿要忽然開口,笑容燦爛:
“咱定個彩頭?”
阮邛皺眉:“有屁快放!別耽擱我打鐵!”
“一會兒阮秀回來。”阿要朝鎮子某個方向努了努嘴:
“肯定帶著好吃的早點。”
阮邛眼神微動。
“贏的人。”阿要右手長劍穩穩指向阮邛:
“才有資格吃阮秀帶回來的早點。”
這個彩頭幼稚得可笑,卻又出奇的...合適。
阮邛盯著他看了三息,目光在他親手鍛造的長劍上停留一瞬,忽然低笑道:
“那你就餓著肚子,滾回你的青峰山吧。”
話音落下的刹那——
阿要動了!
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記直刺!
但這一刺,劍隨身走,人劍合一!
劍鋒撕裂空氣,化作一道筆直的青虹,帶著尖銳的嘯音,直取阮邛胸膛!
這是試劍,也是問劍!
阮邛眼中精光一閃,不閃不避,右手握拳如錘!
他竟以拳代錘,迎著劍鋒悍然“砸”下!
“鐺——!!!”
拳劍相撞,竟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氣浪轟然炸開,卷得兩人衣袍狂舞,下方屋頂的瓦片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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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分秋色。
阿要身形不退反進,借著反震之力旋身,長劍順勢橫斬!
劍意如扇麵鋪開,劍鋒在空中劃出月牙,青色劍氣掃向阮邛腰腹。
阮邛冷哼一聲,再出一拳,血色拳罡轟擊而出!
“鐺——!”
劍氣撞上拳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劍氣四散。
但阿要的劍招未完!
就在劍氣四散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四散的劍氣竟重新凝聚,化作數十道更粗的彩色劍芒。
從四麵八方刺向阮邛!
阮邛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他不再托大,右手在身前虛劃,元嬰修為如潮水般湧出,在周身布下層層疊疊的血色屏障。
“嗤嗤嗤嗤——!”
劍芒刺入屏障,層層突破!
但每突破一層,劍芒便黯淡一分,等到接近阮邛身前三尺時,終於力竭消散。
阿要眼中戰意更盛。
他知道,阮邛雖壓境至元嬰,但那份屬於頂尖兵家修士的戰鬥意識和經驗,是壓不住的。
每一招都必須全力以赴,甚至...超常發揮。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湧,儘數灌入手中長劍。
摯秀”開始微微震顫,劍身上,竟浮現出金色紋路!
阮邛看到那些紋路,眼神微凝一瞬,笑道:
“好小子,老子給的東西,用的倒是順手!”
阿要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開口,而是以更強的劍意作為回應!
空氣中開始響起低沉的嗡鳴,以阿要為中心,百丈內的空氣都開始扭曲,泛著金色波動。
隨著波動,阿要將長劍收於腰側,劍指前方,劍身的金色紋路光芒大盛!
他在將全身的精氣神,還有那絲剛領悟皮毛的“不平劍意”,以及...
那份剛剛獲得“摯秀”的喜悅,都在向那一點劍尖瘋狂彙聚!
阮邛的臉色凝重。
他雙手極速在身前虛劃,血色屏障再次層層疊加,周身更是迸發出數道血色流光。
身形微微下沉,血色流光隨之纏繞成焰,烈焰迸發百丈後,化為巨峰虛影!
正是兵家最紮實的“不動如山”。
也就在這一刻——
“鏘——!!!”
“摯秀”鳴如龍嘯!
一道凝練到極致、璀璨到刺目的虹光,從劍尖迸發!
那虹光瞬間便暴漲至三米多粗,更是七彩流轉——
金、青、藍、紅、黃、白、紫!
但虹光的核心,卻是一點純粹到極致的白。
下一瞬,阿要一聲嘶吼——
“貫日虹!”
一記直刺隨聲而出,貫穿晨空!
所過之處,更是留下數道久久不散的彩色軌跡,美麗得驚心動魄!
阮邛見此,眼神銳利,終於不再單純防禦,猛然揮拳高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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