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秋忽然覺得頭有些大,如果淮陽王生辰那就是說慕容珒也會來。萬一慕容珒看到王府裡有紙,追問下來最終還是會供出她來。
“真是應了那句人怕出名豬怕壯!”
見夏秋秋忽然變得很惆悵,三七有些懵住,又忍不住好奇追問。
“胡三,你怎麼了?為什麼忽然變得不高興?”
“沒什麼,就是感歎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怎麼了?你看上誰家姑娘了?說說,我幫你打聽打聽~”
“不是姑娘的事!”
“那是小夥子?你該不會是有龍陽癖好吧?……別這樣看著我,我喜歡大姑娘的~”
夏秋秋翻了三七幾記白眼,沒好氣的說我就是夏歡男人怎麼了~
想來她與三七相處的這幾個月,這小子居然還沒有發現夏秋秋是女生,兄弟長兄弟短的叫著。偶爾熱的時候光著膀子,三七也沒覺得夏秋秋與他不同,隻是覺得她過於瘦弱也就事事讓著。
不過,這一點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卻也令她頭痛。比如說,前幾日朱老爺就特意上門說要替她做媒,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她。還有,隔壁老王的女兒一天到晚躲在牆角偷看她,每每被發現還一臉嬌羞,弄得夏秋秋很是無奈。
陽光燦爛的下午,夏秋秋忽然心血來潮說要出去逛逛。沿著街市巷子悠閒的踩著小碎步逛著,嘗嘗路邊鋪子的小零嘴,看看地攤上的發釵簪子。忽然,背後傳來幾個男子戲謔嘲諷的聲音。
“喲,這不是金牌造紙坊的胡大老板嘛~怎麼,胡大老板也會一個人出來逛街啊,那個小跟班三七怎麼沒來?你們兩個不是一體的嗎~”
“原來胡老板喜歡三七那樣的!我們可知道有一處地方,那裡的男寵可個個細皮嫩肉,色藝兼備~”
夏秋秋瞪了眼領頭說話的男人,他叫烏塗,是烏伏村富商之子。這男人從她第一天搬去街市上,就時不時的找她麻煩,還到處說她是斷袖喜歡男人之類的謠言。
今天烏塗這身土得掉渣的穿著,夏秋秋簡直不想看第二眼。枚紅色的短袍子加綠色絲質長褲,腰上還係著個黃色帶子。原本身材肥胖,臉大脖子又粗,腰上再係著個帶子簡直像個粽子被捆著。
“烏塗,你每次看到我都說一樣的話。拜托,你換個新鮮點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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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你看你就像個娘娘腔,連說話都跟沒力氣似的。怎麼,兩個人如膠似漆纏綿傷了身子?還是……”
“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
“怎麼著,敢做不敢承認!這鎮子上誰不知道你的那些醜事~還藏著掖著”
“懶得理你們這些人!無聊透頂~”
夏秋秋轉身就走,好好的興致瞬間被這些人渣給破壞了。烏塗不依不饒,追上前去一把扯過夏秋秋的衣領,揮手就是一拳打過去。
“呸……”夏秋秋將口中淤血吐出,緩緩從地上爬起,氣呼呼的瞪著烏塗。
“烏塗,我警告你,別欺人太甚!”
“怎麼著,打的就是你!”
沒等烏塗說完,夏秋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烏塗臉上立刻出現五個手指印。夏秋秋準備再次出手,不料卻被烏塗隨行的幾個幫手拉住,動彈不了。
“哼!你敢打我!今天讓你嘗嘗挨打的滋味!”
說罷,掄起拳頭就是一頓流星錘砸在夏秋秋臉上和腹部。地上一攤的鮮血,夏秋秋痛苦的捂住腹部蹲在地上。額間冷汗將發絲浸濕,她卻始終抿著嘴咬牙不發出一聲喊叫。
“還挺能耐!居然都沒啃一聲!”
“兄弟幾個,把他衣服脫光丟在那什麼鋪子門口去,我倒是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敢去那裡做生意!我弄死他!”
烏塗的話音剛落下,身後的幾個小弟紛紛上前撕扯夏秋秋的衣服。夏秋秋奮力反抗,牙咬著撕扯衣服的手,兩腳胡亂踹與幾個人扭打一團。
就在夏秋秋敵不寡眾時,三七從遠處趕來,帶著幫手衝了上去。烏塗眼見要吃虧,趁著亂溜走了。
“這幫人一天到晚乾壞事,現在又盯上你。你看,都傷成這樣了!幸虧有人跑來告訴我,否則,非鬨出人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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