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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守著,我也沒有到床邊了,實在不忍心看到顧若尋屍體變成這副模樣……
我就拿了張椅子坐在門口,坐了一會兒,我就開始打瞌睡。
“十六,困了就睡會兒,這一時半會兒,我看顧二當家的也找不到那男的。可能得拖到明天,這鎮屍,我能鎮到頭七之前。”劉文三喝了酒,有點兒大舌頭,嘟嘟囔囔地說道。
聽了這話,我鬆了半口氣,也忍不住眼皮的打架了,閉上眼睛,就那麼睡了過去……
其實,我是有一種僥幸的心理的。
顧家畢竟家大業大,再加上我和文三叔,怎麼都不可能鬨出來什麼亂子。
可怪事兒,偏偏在後半夜發生了……
我和劉文三沒有料到的怪事!也給顧家老宅的所有人,心頭蒙上了一層恐懼的陰雲。
……
後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耳邊就一直聽著羅陰婆,羅陰婆的喊聲。
臉上還被人急促地拍了幾下。
我猛地睜開眼睛,顧家管家那張皺巴巴的臉,出現在我麵前,嚇了我一跳!
“羅陰婆,你快出來看看吧!出事兒了!出大事了啊!”
管家的眼中都是恐懼,渾身顫抖不已。
我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屋內,劉文三也睡著了,地上都是花生殼,還有二鍋頭的空瓶子。
“你說,什麼事兒?”我也有點兒緊張,小聲地問道。
管家慌張地說:“您跟我來大門看看,就清楚了……我也不敢亂說啊。”
我跟著管家去了顧家的前院大門。
剛走到大門口,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更是覺得頭皮發麻!
顧家老宅的門簷之下,吊著一根白綾……
一個麵色鐵青的中年婦女,吊死在了白綾上!她舌頭吐出來一尺長,雙目緊閉,脖子上也是深紫色的勒痕!
她雙腿伸得筆直,雙手也耷拉在兩側,腳更是腳尖朝著地麵,仿佛臨死前還在拚命掙紮,想要碰到地麵一樣……
這赫然是白天在老宅裡頭挾屍要價的徐紅梅!
顧若尋的那個賭鬼母親!
她不是白天才敲詐走六百萬,這不過才晚上,怎麼就來顧家上吊了?!
我臉色格外地難看,死死地捏著拳頭,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顧家又死了人,天知道會不會鬨什麼亂子出來……
“報警了沒有?顧二當家的知道了沒?得趕緊把屍體弄下來,上吊來自殺死的,應該和顧家沒什麼關係,她本來就是個瘋婆子。”我立刻衝管家說道。
這會兒,顧家的好幾個仆人也在院子外麵。
他們都哭喪著臉,看著屍體的背,還有一個嚇得都坐在地上了……
管家額頭上汗水大顆大顆地掉:“我給二當家的打電話說了,他還在找人,馬上就趕回來……我還沒報警……羅……羅陰婆……她不是自己上吊死的啊!她白天驚了若尋小姐的屍,肯定是鬨鬼了!她是被鬼殺的啊!”
管家的話,讓我心裡頭一個激靈,我正想要讓他別胡說八道。
結果,莫名地就刮了一陣風,白綾上的屍體順著風勁兒,轉了一圈……
晃晃悠悠的,她的後背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上麵有幾個血淋淋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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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都軟了,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而且我才發現,她身上穿的可不是正常的衣服……
腳上穿的也不是正常的鞋!
我依稀記得,白天徐紅梅穿的是一件黃色的外套,黑褲子,穿的是平底鞋。
可現在,她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壽衣!
隨著風吹著她屍體在屋簷下麵轉圈兒,不隻是在她的後背上有幾個血掌印,我依稀發現,在壽衣挨著脖子的位置,有不少黑紅色的汙血。
我心裡頭涼颼颼的,死死地握緊了拳頭,瞪著屍體。
這壽衣……不是顧若尋身上那件嗎?!
齊著脖頸處的那些汙血,都是她挾屍要價的時候,劃破了顧若尋的脖子,然後沾上的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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