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碎的？！”
八戒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看看哪吒，又轉頭看看一旁的火焰山土地。
沙僧他們也吃了一驚，目光齊齊落在哪吒身上。
最懵的自然是火焰山土地，整個人僵在原地，張著嘴看著哪吒，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三、三太子……？！可小神當時在兜率宮裡，沒見著您啊？！”
八戒的小眼睛眨巴著，繞著哪吒打量道：“對啊！三太子，難不成你是偷摸進兜率宮打碎的？”
哪吒被眾人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移開目光道：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賊！我可沒進兜率宮。”
八戒一愣，“不進兜率宮那你咋打碎的？”
哪吒又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道：“此事說來話長……”
悟空眉頭一皺，沒好氣道：“哪吒！啥時候了，你也來這個？快說快說！”
哪吒看著悟空這樣，隻得開口道：“簡而言之，自你當年被抓上天，我心裡便一直不太痛快。”
“恰好那日二郎哥帶了酒來找我喝，我便隨他一道去了天外。”
悟空挑了挑眉，“還有二郎小聖的事？”
哪吒點頭道：“到了天外，我倆都喝醉了。酒勁一上來，我便又說起你，一時興起便非要拉著二郎哥比武。”
“二郎哥當時也喝高了說天外無人，比刀槍沒意思，不如比射箭，一人射三箭。誰知我喝醉了手下沒個準頭，拉開弓便使了全力……”
說到這裡，哪吒聲音頓住了。
而在場眾人卻聽得目瞪口呆。
八戒失聲道：“不是……三太子，你是說你喝醉了酒，在天外，一箭，射進兜率宮，還正好把鎖魔鏡給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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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攤開手，一臉無辜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趕巧了！”
“當時那一箭射出去，我酒便醒了大半，我有經驗，知道自己肯定又要闖禍了。”
“可二郎哥在旁邊卻說沒啥事，天塌下來有別人頂著，非拉著我坐下接著喝……於是我二人便留在天外。”
“後來我才知那日，大聖你竟踢翻丹爐、大鬨天宮。”
悟空聽得嘴角一抽。
他在五行山下時，閒著沒事也曾琢磨過，當年他從兜率宮一路打出去，二郎小聖不說，哪吒也沒見著。
他還當是哪吒顧念交情不肯再出手，敢情這兩個家夥是因為喝醉了酒闖了禍，擱天外躲事呢？！
一旁的火焰山土地卻是聽得欲哭無淚，拄著龍頭杖道：“三太子啊！您這一箭可把小神害慘了！小神還以為是自己看護不力、叫爐火震碎了寶鏡！怎能想到是您醉酒亂射箭啊！”
哪吒撓了撓頭，也是一臉無語道：“我都說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想，那是在天外，又沒人，誰能想到隨手一箭……竟能穿進離恨天，射到兜率宮裡去啊！”
悟空看著哪吒，眉頭忽然微微皺起：“不對。”
哪吒看向他，“哪裡不對？”
悟空盯著他問道，“你咋知道那一箭射進了兜率宮，還射破了鎖魔鏡？！”
一提這茬，哪吒頓時像是來了氣，瞪了悟空一眼道：“你還敢提？莫不是忘了之前金兜山之事了？！”
悟空一愣，“啥？金兜山還有啥事，妙樂不都被老君帶回去了。”
哪吒沒好氣地道：“是，道祖收了徒弟，所以金兜山那次，我們去的人，大天尊都給了獎賞，都是些道祖準備的好東西！”
悟空罵道，“那你當時還問俺要好處，逼俺叫你師叔？！”
哪吒悻悻道：“我當時就是想逗逗你！你可知回天之後，道祖送給我的‘好處’是啥？”
悟空眨了眨眼，沒接話。
哪吒咬牙道：“那死老頭子，竟然把當年那支箭還有鎮魔鏡碎片給了我！”
“這還沒完，我父王也不知從何處得知當年的事，說我射破鎖魔鏡，如此大錯，沒有處罰便是天恩，還想要什麼好處！叫我閉門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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