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摩登伽女癡心不改,日夜尾隨阿難。佛陀問她:『你愛阿難何處?』」
「她答:『愛其眼、鼻、口、聲,愛其步履,愛其一切。』」
戒刀再揮。
又一片血肉飄落。
白骨精一口吞下,眼中貪婪更甚。
「佛陀告誡她,色身臭穢,生老病死皆是苦,情愛乃生死流轉之根。」
「但摩登伽女執迷不悟,仍不相信。佛陀悲憫,便問她:『若要見他,需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你可願意?』」
「她斬釘截鐵:『我願!』」
戒刀再落,血肉飛出。
屍魔一把搶過,囫圇吞下,連嚼都未曾細嚼。
至於什麼摩登伽,什麼石橋,她半個字也沒聽進去。
她隻覺得這和尚的肉太美了!
「不夠!太少了!給我一大塊!」
她尖聲催促,甚至伸出了生著尖甲的手,想要直接去撕咬玄奘的手臂。
本就強壓怒火的悟空見狀,橫跨一步,擋在玄奘身前,金箍棒重重杵在地上,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那股滔天的煞氣瞬間將屍魔震退。
那屍魔忌憚地看了一眼猴子,悻悻地退回原處坐下。
玄奘神色未變,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未曾亂半分,聲音平緩,繼續講述:
「於是,她化作了一座石橋的護欄。」
「五百年風吹雨打,無人問津。就在她快要崩潰之時,阿難終於從橋上走過。」
「但他行色匆匆,並未看她一眼。」
「佛陀問她可滿意?她說不,她想化作橋心,讓他踩踏,觸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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