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看著眼前這比自己還壯碩一圈的漢子真要拜下去,趕緊伸手虛扶,哭笑不得地解釋:
「兄弟,快起來!那純粹是上台飈垃圾話,說著玩的,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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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卻固執地不肯起身,他抬起頭,眼神異常認真:
「不,封先生!您用您的實力,給我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
「如果隻是靠身法遊走擊敗我,我或許不服。但您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用我最自負的拳頭,正麵擊敗了我!我羅武輸得心服口服!」
他語氣帶著激動和懇切,「您年紀這麼輕,內功和拳法就如此精湛,我羅武沒什麼大本事,隻求師傅未來能偶爾指點一二,必定鞍前馬後,為您效勞,義不容辭!」
「方先生您既然開口說『收徒』,定然是看出了我有可塑之姿,中途還點撥我意圖太明顯,我羅武也不是不識抬舉之人,願師傅答應!」
方辰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我說我隻是單純的裝了一下杯,你信嗎?』
就在他組織語言,準備拒絕時,羅武隨身的背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雙手捧著,遞到方辰麵前。
「師傅!這是我這段時間在格塔掙的錢,花了一部分,還剩下七萬三千塊!算是拜師禮!希望師傅不嫌棄!」
說罷,不等方辰反應,他竟真的「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悶響。
「若是師傅不答應,我羅武今天就跪在這兒不起來了!」
方辰的目光,瞬間被那敞開的袋口裡露出的幾捆嶄新鈔票牢牢吸住了。
喲嗬!
還有錢拿?
這……
他原本堅決拒絕的心思,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但方辰臉上依然露出十分為難的神色,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我就是僥倖勝你一招,何必行此大禮……」
他伸手去拉,羅武沉得像塊石頭,根本拉不動。
最終,方辰嘆了口氣:
「那……行吧。我就應下了。不過平時咱們以兄弟相稱就好,師傅什麼的,太紮眼。」
方辰看著那袋錢說道。
羅武聞言大喜過望,激動地又是「咚咚」兩個響頭:「謝師傅!」
這才被方辰用力拉了起來。
「還不知道師傅尊姓大名?」
羅武恭敬地問。
「方辰。」
「是,師傅!」
羅武連忙應道,再次將錢袋遞上,「這錢您一定收下!」
方辰看著那厚厚一遝錢,心裡癢得很,但目光掃過羅武吊著的胳膊和包成粽子的拳頭,還是壓下了全部收下的衝動。
他伸手從袋子裡數出三捆鈔票,正好三萬,然後將剩下的錢推回給羅武。
「你傷勢不輕,俱樂部的簡單處理不夠,後續療傷、買藥都需要錢。
我們這行拜師講究『入木三分』,這三萬,我取個『三』數,寓意根基穩固,也算全了禮數。
剩下的,你務必留著好好看傷,身體是本錢。」
羅武看著被推回來的錢,心中感動。
沒想到這位年輕師傅不僅實力強,為人還如此仗義體貼!
「師傅……這……」
「聽我的。」
方辰語氣不容置疑。
「趕緊去治傷吧,別耽誤了。有什麼……呃,武學上的問題,等你傷好了再說。」
方辰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扶住羅武的肩膀:
「你修煉的那門拳法,威力相當不俗,練到什麼境界了?」
羅武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慚愧的神色,連忙恭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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