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帝看過來的眼神太不對了,禦主和白蛛都儘皆覺得恒帝又想那什麼了。
“你放過我吧!”
禦主哭著說道,真心不想再被‘運動’了。
他堂堂七尺男兒,哪有被‘運動’的道理?真是豈有此理,要不是他死不掉,他都想自爆死掉算了。
“雖然那滋味確實不錯,但我現在沒那個想法。”
恒帝看向禦主,道:“說說你的來曆吧,你是否獲得了傳承?還有,你是不是認識得了傳承的人?”
使者喊話讓得了傳承的人去找他,這讓恒帝意識到,身邊的禦主,很有可能就是得了傳承的人。
禦主出現在起源位麵,前麵還想搶奪古兵,跟神秘古殿還不是一路人,這讓它頓時覺得,禦主可能得了傳承,或許還跟其他得了傳承的人相識。
它前麵曾對禦主搜魂,但並沒有成功,禦主身上有兩股力量,一股是自身之力,一股是其身上背負的詛咒之力,禦主的靈魂被某種濃霧遮擋,無法探查,它覺得可能是因為禦主身上背負的詛咒之力。
禦主心裡‘咯噔’跳了一下,他覺得恒帝可能打起來得了傳承之人,也就是先生身邊之人的主意。
這並不難猜。
畢竟恒帝和白蛛打算收割各方位麵生靈性命變強,又怎麼可能放過先生身邊的人?
這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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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身邊的人那般強大,要不也不會被神秘古殿誤認為得了傳承,要能收割掉先生身邊人的性命,吸收掉力量,無疑會變得更強。
“什麼傳承!我根本不知道!”
禦主當場否認,道:“我沒有得到傳承,前麵想搶奪古器,得到傳承,那不也沒成功啊!”
他確實沒有得到傳承,能這麼強,完全是因為煉化了先生所煉製的超凡丹藥。
“你在跟我裝蒜嗎?”
恒帝冷笑,道:“我剛才沒‘運動’的想法,現在…又有了!”
聽到恒帝說又有了想要‘運動’的想法,禦主臉色瞬間煞白。
他急忙說道:“別,我真沒說謊,真沒得到什麼傳承,也不認識得到傳承的人,我身上背負著克人詛咒,任何與我親近的人,都會被我所克,你覺得這等情況下,我身邊能有朋友,能有親近的人嗎?”
接著,他又說道:“我始終都是獨行,身邊並沒有任何人陪伴。”
他完全可以引恒帝和白蛛去找柳樹他們,但是,他不想這樣做。
恒帝和白蛛,一個比一個恐怖,手裡還持有古兵,他害怕柳樹他們再對付不了恒帝和白蛛,最後再淒慘的落到恒帝和白蛛手裡。
這要是落到恒帝和白蛛的手裡,肯定沒有好下場!
恒帝聽到禦主所說的話後,神色略有緩和。
確實啊,禦主身上背負著克人的詛咒,連它都遭不住,會被所克,禦主身邊當真難有親近之人。
它覺得可能是多想了,禦主不跟神秘古殿是一路,境界還能這麼高,可能源自禦主驚人的來頭,並非是靠得了傳承提升上來的。
要知道,禦主能背負這麼恐怖的詛咒,自身來頭也肯定不簡單,若是普通的角色,怎麼可能會被克下這等恐怖詛咒,根本不可能!
“可惜,他不是得了傳承的人,要不然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順藤摸瓜,將這些得了傳承的人全都抓起來,吸收走他們的力量!”
恒帝歎道。
這時,白蛛才明白恒帝的想法。
“確實啊,他們得了傳承,無比強大,能收割掉他們性命,吸走他們的力量,我們必然可以變得更強,同時,他們的手裡也肯定還握有古兵,我們得到這些古兵後,也能變得更強。”
白蛛也在歎聲,覺得很可惜。
禦主身上背負有恐怖詛咒,身邊確實不可能有親近的人,它也覺得禦主跟那些得了傳承的人沒關係。
“咦,禦主,好巧啊,咱們這就碰上了!”
就在這時,有人笑著從虛空中走出,同禦主打起招呼。
後麵,他看到了禦主身邊的恒帝跟白蛛,頓時充滿疑惑地問道:“他們是誰?”
能喊出‘禦主’,必然是相熟的人,事實上確實如此,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七幻魚。
他從這邊路過,看到了禦主,便想著打個招呼。
禦主見到七幻魚,臉色瞬間大變,心裡這叫個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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