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傻貂夠無恥,不過本店主有點喜歡啊!”
書店內,楊霄一口水噴了出來,驚奇看著水鏡裡的畫麵。
左輔星君的所作所為,他其實也不喜,搬弄是非,最是可恨。
但他卻沒想到,花狐貂會以這種手段報複,不管傷沒傷著,這事之後,左輔星君絕對是沒臉見人了。
上方金龍椅上,玉帝嘴巴微張,眼中的笑意,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住。
該死的左輔星君,讓你沒事嘴上欠,遭報應了吧!
哈哈,花狐貂這把火,燒得給力,燒的過癮。
玉帝心裡解氣不少,看花狐貂的眼神漸漸滿意起來。
費了好一番功夫,左輔星君好不容易才熄滅了身上的火,眼睛憤憤怒視向花狐貂。
聽著周圍眾仙的議論,他一張臉漲得通紅無比,雙腿並攏,姿勢顯得極是怪異。
剛才他緊撲慢撲,褲子上還是被燒開了一個大洞。
沒臉再呆下去,左輔星君向玉帝道:“陛下,臣忽覺身體不適,可否先離去?”
嘴角微撇了撇,玉帝不屑,這種時候想跑,可能麼。
都因為你這廢嘴的家夥,朕晚上還不知道怎麼交代,讓你丟點人又能怎麼。
“愛卿暫且忍忍,咱們處理完魔禮壽和花狐貂的事情再說。”
心裡不爽,玉帝臉上並沒表現出來,笑吟吟道。
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僵,左輔星君心裡惱怒不已,再次憤憤瞪了花狐貂一樣。
都怪這該死的畜生,竟然敢放火燒他。
憤怒的左輔星君應了玉帝一聲,隨即道:“陛下,剛才你看到了,這花狐貂目無陛下和娘娘,竟然在靈霄寶殿公然縱火。”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本天帝縱的了,拿出證據,沒事別瞎嘰嘰,做人要要臉,憑空誣造可是要擔責的。”
花狐貂睥睨看著左輔星君,一副剛才之事全然和它無關的模樣。
旁邊魔禮壽慌得一批,我的個乖乖,殿內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當大家瞎啊!
“對,誰看到了,有沒證據?”
就在這時,金龍椅上的玉帝忽然來了一聲。
眾仙裡不乏許多老油條,瞬間就懂了玉帝的意思,陛下這是要站在花狐貂這邊啊!
個中原因,有人已隱隱猜到,同情看了左輔星君一眼,馬上站出幫著做起偽證。
“我,沒看到,可能是這個人變老了,眼睛就有點不好使。”
最先開口的是太白金星,一本正經的模樣,說的比真的還像真的。
本來以為太白金星要說看到的左輔星君,一口血差點噴出。
還專門故意卡一下,就是想氣我呢吧?
不等左輔星君從疑惑不解中緩過來,太白金星之後,緊跟著四大天師也挨個表示,他們不曾看見。
“我等不曾看見,好像是自燃,對,錯不了,自燃。”
能混到靈霄寶殿的眾仙,有幾個傻子,見有人帶頭,迅速明白過來,一起睜眼說瞎話。
書店內,楊霄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天庭這些家夥,和他想的有些不大一樣,原來也很搞笑的麼。
這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事,比起世俗的那些普通人,過之無不及。
畢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倒是也說的過去。
雖然不知道左輔星君到底哪裡得罪了玉帝,但楊霄明白,很明顯玉帝就是在故意針對這家夥。
“我……”
靈霄寶殿中間過道,魔禮壽滿腦子的霧水,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大家都麼看到,明明就是花狐貂放的火啊!
抬手示意眾仙安靜下來,玉帝看向左輔星君:“左輔星君,你看,大家都說沒看到,你怎麼能誣陷?”
悲憤看向眾仙,左輔星君鬱悶,你們都吃錯藥了吧,為什麼要說瞎話?
“誣陷雖不是大事,但也不能不罰,這樣吧,從今日起,你去禦馬監吧!”
無視了左輔星君的表情,玉帝直接下令。
聞言,左輔星君身體頓時僵住,他又不是當年那猴子,怎會不懂去禦馬監是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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