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的四麵八方都被火球給包圍住了,無處可避,隻能正麵應對。
即便可以躲避,許長歌也不會避開。
我既然決定踏上了這一條路,欲要重振萬衍聖地的榮光,便不可能後退半步。擂台之上,許長歌要戰出屬於自己的風采,要讓世人重新認識東塵峰。
“劍為鋒芒,可斬一切。”
許長歌的劍意無形無影,右手握著的三尺劍輕輕一動,便將率先轟向自己的火球給打成了粉碎。
數十個火球落下,看似威勢凶險,實則沒有傷到許長歌分毫。
待到火光散儘,許長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左手負背,右手執劍。
王海看著自己的道術神通被許長歌輕而易舉的擋住了,眉頭輕輕一皺,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凝重認真的神色。
許長歌既然可以擊敗金鑾峰的皇甫安,實力當然不弱。想到此處,王海淩空而起,火焰自其體內燃燒而起,頃刻間遍布了整個擂台。
這可不是尋常的火焰,乃是王海修煉了多年才凝練出來的靈火:“許長歌,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廢話真多。”許長歌抬頭看了一眼王海,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
聞言,王海麵色一沉,心裡十分的不爽。
“找死!”
王海臉上的表情扭曲了幾分,滔天的火焰刹那間淹沒了整個擂台,將許長歌給吞噬掉了。
既然你想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擂台之上,王海不會手下留情。
這一處擂台燃燒著靈火,吸引了許多人的矚目。
眾人隻看到整個擂台蔓延著大火,虛空中站著的人則是王海。至於許長歌,早已被靈火吞噬,估計正在大火中苦苦的抵抗著吧!
“老夫說了,許長歌剛剛領悟到劍意,不可能與精通火係法修的王海一戰。若是近戰,許長歌倒是勝算極大,可惜了。”
某位長老捋著自己的胡須,說著自己的見解。
“咱們萬衍聖地很多年沒有誕生出這麼有天賦的劍修弟子了,不可傷了其性命。”
有一位立場中立的的長老很擔心許長歌的安危,不想讓聖地失去了好苗子。這麼多年來,因為各脈爭鋒的緣故,很多有天賦的弟子落得淒慘的下場。若非如此,萬衍聖地的實力必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上了擂台,生死皆看天命,外人不可出手乾預。除非許長歌認輸,聖地的規則不可違背。”
金鑾峰的內門長老梁中偉直言道,打消了那些想要在關鍵時候拯救許長歌的某些長老的念頭。
這一次許長歌和火係修士王海一戰,恰好遭到了克製,難道真的隻是一種巧合嗎?
梁中偉極好臉麵,他不希望許長歌可以大出風采,自然得暗中施展點兒手段。其實很多長老都知道這種情況,甚至連聖主及各方首座也察覺到了,但沒有一人乾預梁中偉的行為。
“放心吧!真要到了危機的時刻,聖地不會讓一名如此有天賦的弟子隕落。”
金鑾峰的首座開口了,他想借此機會打壓一下許長歌的銳氣,然後危機時刻將許長歌救下來。等到東塵峰解散了,金鑾峰便可以此為引線,讓許長歌成為金鑾峰的弟子。
除了北雀峰,每一脈的首座和長老各懷鬼胎,內鬥十分的嚴重。
北雀峰一直堅守著聖地的意誌和規矩,外出曆練的弟子要是碰到了危險,北雀衛定要全力相助,不可懈怠。
因此,北雀峰與各脈的關係都極好,算是萬衍聖地的一股清流吧!
各脈之人不會招惹北雀峰,往後的日子還長,總會需要與北雀衛打交道。況且,想要步入高層,必須得前往北雀峰鍍金和曆練。
“諸位,七脈會戰是為了磨礪弟子,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欲。這一點,請諸位謹記。”
北雀峰首座一向不問世事,這一次破天荒的開口道。
當北雀峰的首座開口了,其餘人都不敢無視,紛紛表示明白。隻是,表麵上說的是明白,可心裡卻根本不當一回事。
北雀峰首座在心底歎了一口氣,雖然他是一脈首座,但很多時候他也無能為力。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至於跌落到了深淵中。
擂台上,王海不斷的操控著靈火,對許長歌進行著攻擊。
漫漫火焰之中,許長歌凝聚出了上百道劍光,圍繞著自身而旋轉,借此來擋住洶湧而來的靈火。
可一直持續下去,百道劍芒形成的劍陣定會遭到火焰的侵蝕,不能拖延。
“罷了,總歸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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