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這是我的新號碼，嗯，買手機啦……」
越秀區中山南路的一處大榕樹下，路邊的人行道立著幾張石凳。
有些大叔坐下來下棋，有些打工仔坐下來看盜版小說。
還有空座位。
劉燾要給爸媽打電話，王誠就拉著她坐下來。
她用剛剛入網的新手機打電話，正要坐王誠旁邊，被王誠拉進懷裡，便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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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燾佯裝羞惱，瞪了眼王誠，還想要伸手拍他，被王誠抓住手腕，他跟著就抱著她的腰，將腦袋埋進她的胸口。
「就這樣，嗯，我挺好的，就這樣哈。」
紅著臉掛了電話，劉燾左右張望，見有人望向這邊，俏臉更紅，推開王誠的腦袋，「要死啊。」
「嗯，差點呼吸不過來。」
「討厭，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王誠沒有放在心上，「打完電話了？」
「打完了。」
「要不要跟你的同學朋友打電話，告訴她們買新手機了。」
劉燾笑眼彎彎，望遠處瞄了眼，抿嘴點頭，「嗯嗯，我跟她們說一下。」
王誠再次抱著她，依舊故意使壞，這一次劉燾沒有推開他，就是紅著臉打電話，比剛剛跟媽媽說話更興奮，語氣更加雀躍，洪城方言巴拉巴拉往外蹦，就跟小學生背古詩一樣。
足足過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劉燾將老家的同學好友都通知了，這才滿意放下手機。
「走吧。」
「去哪裡？」
「開房，你剛剛一直勾引我，我現在浴火焚燒，已經忍不住了。」
「去死，你自己亂動，還能怪我。」
王誠拉著劉燾，走向路邊的房產中介。
「你乾嘛？」
「買房啊。」
劉燾眨了眨眼，「真買房？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都跟你說過幾十遍了，我是豪門私生子，家族獎勵。」
劉燾支起手肘頂他，「討厭，我很認真的。」
「我一樣很認真。」
兩人進入房產中介，看到掛在牆上的售房信息，一張張列印的圖片，上麵有房產價格。
劉燾立即閉上嘴巴，眼中帶著幾分渴望和膽怯。
老家洪城的房價很便宜，兩千多一千多都有，但羊城是全國房價第三高城市，僅次於京城滬城。
像是東山區越秀區要七千多，荔灣區五千多，天河區海珠區便宜些，四千多可以拿下。
當然最便宜的地方是花都，花都兩千多就能拿下。
但即便兩千多，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二三十萬，她照樣買不起。
王誠牽著劉燾的手，感受到她的狀態，微笑道：「你小時候住什麼地方？」
「小時候跟外婆住，住筒子樓。」
洪州的筒子樓就跟《金婚》主角一家一樣，公用洗手間和廚房，房間小小的，二三十平米。
「大一些呢？」
「大一些跟爸媽住紡織廠家屬房，我爸做紡織廠外貿的，我媽也是紡織廠工人。」
雙職工家庭，條件算不錯了，難怪上學時有條件學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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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既然是廠裡家屬房，就不會很大，劉燾還有姐姐弟弟，一家五口住在一起，應該比較擁擠。
王誠理所當然地想著。
劉燾欲言又止。
她爸媽離婚了，一家人在一起沒住幾年。
王誠打了個響指，「那我給你買一套，一百平的，就我們兩人住。」
他打的響指很有力，響亮清脆。
引來房產中介所有員工的目光，劉燾惱他跳脫，伸手就擰去，卻被王誠抓住了。
「你敢擰我，擰一下，我親一下。」
「討厭。」
王誠笑笑，低聲道：「天河太貴了，買花都吧，花都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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