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能走到中州大比四強這一步的,無一不是心高氣傲、戰意滔天的絕世妖孽。
反而這堂堂北荒聖女,連打都不打,就直接將進入決賽的名額拱手相讓了。
聽到葉天賜的質問。
納蘭千寒那絕美的眼眸中,依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宛如一潭死水。
「打不過。」
隻見她紅唇微啟,隻吐出三個字。
葉天賜眉頭微挑,這回答......出乎意料的直白。
「堂堂北荒聖女,連招都沒出就認輸,不怕墜了納蘭世家的名頭?」
葉天賜反問。
納蘭千寒微微垂下眼瞼。
「虛名而已。」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坦蕩地迎上葉天賜的目光。
「我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進入小羅天界修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目的應該已經達到了。」納蘭千寒繼續道。
「也是。」
葉天賜釋然,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如此,那便小羅天界再見吧。」
說完,葉天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轉身便要走。
「等等。」
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叫住了他。
葉天賜腳步一頓,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來。
「蘇傾月是你道侶?」納蘭千寒看著葉天賜,突兀地問道。
「是。」葉天賜點點頭。
納蘭千寒道:「她天賦極佳,你很有福氣。」
「她應該也會去小羅天界吧?」納蘭千寒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嗯。」
葉天賜再次點頭。
傾月身負斬天劍訣,又有強大的絕世劍骨,以她的資質,被小羅天界的宗門看中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算不被看中,也可以作為他葉天賜的道侶一同前往小羅天界。
「好。」
聽到這個確定的回答,納蘭千寒僅僅是輕輕吐出一個字。
葉天賜再次轉身,大步離開。
識海深處,囚天塔第一層的空間內。
「這就完了?」
一道慵懶、透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意味的笑聲,在葉天賜的腦海中幽幽響起。
月姬一襲火紅色的流仙裙,側臥在那輪清冷的彎月之上,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正透過識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外界發生的一切。
「是啊......」
葉天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一邊走一邊撇撇嘴回應道: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棄賽的理由也給了,還能有什麼?難不成我還非要拉著她在擂台上打一架才甘心?」
「哎......」
月姬聞言,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指,輕輕揉了揉眉心,發出了一聲無奈的長嘆:
「你這臭小子,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怎麼一到了女人麵前,就成了一塊木頭了?」
「你到底會不會追女孩啊?」
月姬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人家主動叫住你,還特意提起你的道侶,這分明就是想借著這個話題多了解了解你!」
「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就隻會『嗯』、『是』、『好』的像個悶葫蘆一樣應答?聊不到三句就轉頭走人?」
「這性子,要是沒有道古神血的逆天魅力撐著,估計得打一輩子光棍!」
聽到月姬這番猶如連珠炮般的數落。
葉天賜滿頭黑線,嘴角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了幾下。
他停下腳步,在識海中沒好氣地反駁道:
「月姐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
「那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氣,冷得跟個冰塊似的。我沒事去招惹她乾嘛?我葉天賜難道還缺女人不成?」
「再說了,我和她也不熟,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要不,月姐姐你見多識廣,你親自現身教教我,這冰山美人該怎麼對付?」葉天賜嘿嘿一笑。
「去去去,姐姐冰清玉潔!才教不了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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