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淼起身梳洗完後用了些午膳後,親自到禦膳房操刀燒火,在宮人們奇異和驚訝的眼光下煮好了一碗香甜的紅薯湯,然後與小喬一起在浴香池裡泡過玫瑰花浴後,帶著小喬向禦書房走去
情愫暗生,燕不雙,心愁愴,奉命解裳慰君心
心又驚,心又慌,何幸今日再親君王,賊婢惜墨單思君不珍
一路上,小喬的心卟,卟,卟地跳個不停,為何一想到皇上,她的心就像鹿兒在亂撞,低著頭看著那還扁平的小肚肚,心裡竟也泛酸著。可是這一切的感覺都不該有的,更不應有任何的奢望,奢望?隻要郡主的計劃成功,秦丹也就要人頭落地了,她能有奢望嗎?連有那麼一絲的奢望也沒有資格。可是,可是等會還可能與他有肌膚之親,不該喜也不該悲,任務,所有的一切隻是一場戲!
小喬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傷感,掩飾得很好,至少沒有任何端倪讓郡主看出
“奴才參見齊貴妃娘娘。”海公公看齊淼過,隻是走下禦書房外的幾個台階後沒有再迎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待齊淼走近才福身作揖,沒有笑容,表情淡然地行禮
“嗯,有勞海公公為本宮入禦書向皇上通傳一聲,本宮要見皇上。”齊淼麵帶微笑,和藹可親地說著
“奴才遵命,請娘娘稍等。”海公公還是一副不歡也不厭的模樣,轉身入了禦書房
過了片刻,海公公出來了,齊淼立即端正儀態準備入內
“回娘娘,皇上正忙著批閱奏折,暫時沒時間見娘娘。”海公公的表情比剛才稍微沉色些,做奴才的當然要隨著主子的喜愛而喜愛,因主子討厭而厭惡了,現在皇上暫時不想見齊淼,海公公也不願意跟這個不受寵的妃子在此哆嗦了
聽海公公這一說,齊淼也不感到意外,對著禦書房內的秦丹大聲說:“皇上聖明,臣妾願意在此等候皇上。”
海公公愕然抬頭看了看一麵堅持的齊淼,又立刻低頭退回到禦書房門外,這個娘娘五時花六時變,對皇上忽冷忽熱,不知道她到底想怎麼樣
藍天上那沌潔得沒有任何雜質的白雲朵朵飄浮著,,連觸碰一下那熾熱太陽也不願意,而太陽卻不偏不倚地在頭頂上放射著他的驕氣,將地上的影子縮小到了肩膀寬的大小,乾燥的秋風吹得齊淼眯了眯眼
站在原地也不知待了多久,剛才那短小的影子此刻已稍稍拉長
“郡主累了吧,不如先回紫水宮,等皇上批完奏折再過來吧。”看到主子因昨天沒休息好,那雙杏眼周邊像上了一層暗影,風吹得她明亮而又疲倦的眼睛泛起了淚花,心痛地提意著,其實心情複雜的她並不比齊淼好過,隻是她不溢於言表
“不用,本宮在這裡候著。”齊淼站在原地看著禦書房內
海公公說的不假,秦丹的確正在低頭嚴肅地批閱奏折,隻是他從她來到這裡一刻開始,再沒有抬過頭,更沒有看向門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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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漸漸地,感到有些麻木,什麼感覺也沒有,呆呆地看著禦案前的他,遠遠的距離,眼神漸漸失去了焦距,眼前漸漸地模糊起來到,可是眼睛有點痛,不自覺地合上了疲軟的眼皮
齊淼沒有想到就在她合上眼的同時,秦丹竟也抬起了頭,望向門外的她,嘴角劃出了一個弧度,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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