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淼愣愣地看著跪在地上且容顏已毀且神色沉靜的小喬,心已軟,她可算是義無反顧,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來,讓本宮為你擦擦傷口吧。”齊淼上前扶起小喬走到梳妝台前讓她坐下
鏡前的小喬依然低著頭,像一隻木偶般地任由齊淼擺布著,命不是她自己的,隻得逆來順受著
齊淼拿出手帕細心為她擦掉臉上的滲出來的血,拿了些藥油為她輕輕地抹上
“啊!”藥油抹在傷口有些刺痛,小喬的頭不禁往後一縮,抿了抿嘴
“很痛嗎?”齊淼語氣溫柔地說著
小喬沒有說話,眼皮垂下,搖了搖頭,端坐好繼續讓齊淼為好塗藥油
“為什麼老是垂著眼簾?不願意看到本宮?”齊淼淡然說著
是的,可不是因為恨你,是自己也不知為何此刻不想抬起頭,不願睜開眼,腦子一片空白,“藥油的味兒有些刺眼。”小喬無法說出心中的滋味,隻得用了這借口
“國難當頭,一家難全,在鴻鑫國的流氓和盜匪越發的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不亂。你與我兩人絕不可對秦丹動情啊,亦不能有做出些害於鴻鑫國的事來,秦丹這皇帝最愛的還是他的江山,愛上他等於將自己推入深淵,陷於萬劫不複,難以抽身,鴻鑫國千千萬萬的子民正等待著我倆的拯救——”
“郡主,小喬明白的。以後小喬的心裡不再有任何雜念,必定好好相助郡主完成大計。”小喬少有地打斷了主子的話,不想聽任何的解釋,說那麼多乾什麼呢?反正命隻有一條,路隻也隻有一條,其它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吧,就算是死也讓自己死得有價值吧,為鴻鑫出一份綿薄之力,希望老天爺慈悲,讓她下輩子轉世投胎到一主好人家吧
“你懂得這樣想,本宮也感謝安慰。”齊淼長籲了一口氣說著
細心地為小喬止了血,然後又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說:“穿上本宮的衣裳吧。”
“呃?”看著眼底下的衣裳,突然回過神應道:“是,郡主。”頭抬了起來,可是還是不敢去看鏡子,“郡主還生小喬的氣嗎?”說完站起身,開始寬衣解帶,卻依舊沒有去望齊淼的表情
“哎!”齊淼長長地歎了口氣,沒有馬上回應她,沉默片刻才說:“小喬。”
“是,郡主。”小喬一邊應著一邊換著衣裳,表情漸漸回複往昔平靜
“兒女情長,人皆有之,正如你所說,人非草木,豈會無情?隻是你不該將那人納入到你的情你的心裡。”齊淼無奈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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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又豈說自己控製著感情該與不該?“是的,郡主說得對。”小喬不再將內心的感覺向齊淼拆說,將它深深地隱在心中
“小喬,別怪本宮狠心,鴻鑫國的命運如何,就看本宮與你將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所以本宮不得不謹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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