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並不特別緊,不至於勒著小倉鼠。
秋卷眨了眨豆豆眼,小耳朵被生日帽壓得朝後抿了抿。
桑絳捧著臉啊啊叫了兩聲:“可愛死了。”
顧時靖也這樣覺得。
秦喻遠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你這倉鼠的毛怎麼變成這樣了?該不會有人背地裡偷偷虐待倉鼠吧?”
顧時靖睨他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開了。
秋卷也對這人很無語,每次遇到他準沒有好事,這次還想挑撥它和準小仆人之間的關係。
真是個壞人!!
等以後用人類身份回來,它也要離這個人遠遠的。
秦喻遠:“……”
桑絳笑笑:“時哥寶貝小卷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虐待它,毛好像是小卷自己叨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應該沒什麼事,會重新長好的。”
秦喻遠撇了撇嘴。
心裡卻偷偷將秋卷和他的那隻倉鼠作起了比較。
嘖,怎麼喂了這麼久還沒有顧時靖的倉鼠胖……
突然,洛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酒館的台子前,手裡正拿著一個熟悉的相機,拿起一個麥克風說道:“人都到齊了,來一起拍張照片嗎?”
待會兒可能有人不得不離開,比如秦喻遠,合照這種事還是先完成比較好。
所有人聞言紛紛朝台上湧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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