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靖磕磕巴巴解釋了好久,終於暫時打消了秋卷想要與他交配的念頭。
且不說他們才剛坦白對彼此的感情,不應該進展得太快,應該循序漸進才對,更何況他們都對這方麵一點經驗都沒有,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是上過生理課,但也隻了解淺薄的一點,根本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
走到這一步之前必須得好好準備才行。
秋卷有些小失望地垂了下眼睫,又想到什麼,靠在他的身上囁嚅道:“可惜我們都是男性,沒辦法擁有崽崽。”
顧時靖實在是沒想到自家小倉鼠的思維竟然這麼跳脫。
秋卷又仰起腦袋,小卷毛在顧時靖的臉頰輕蹭了一下,又道:“不過我不太喜歡崽崽,你喜歡嗎?”
他一直不太喜歡與小孩子親近,在野外生活了那麼多年,也從沒有收養過任何鼠類,不管是人類小孩還是鼠崽崽他都沒什麼撫養的興趣。
顧時靖想也不想便道:“我也不喜歡。”
在他看來,養孩子不如養小倉鼠。
他願意飼養小倉鼠一輩子。
“那太好啦,”秋卷又往他懷裡拱了拱,打了個哈欠,“不交配也行。”
在他心裡,交配是與孕育後代直接掛鉤的。
他原本還想著如果顧時靖喜歡崽崽,他就去直播商店看一眼有沒有辦法讓他們能夠孕育崽崽的道具卡牌呢。
既然顧時靖也不喜歡崽崽,那就沒這個必要了,還省下了直播幣。
顧時靖:“……?”
這不行。
……
表白之後,兩人的生活好像也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除了每天都額外多出的親親,大多都與以前沒什麼明顯區別。
也許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足夠親昵。
但顧時靖還是遲疑著對秋卷解釋了一通——與他在一起,他們的關係會被所有人知曉,他的一舉一動被盯著,秋卷也會受到牽連。
秋卷眨眨眼睛,黑眸亮亮的,完全沒有注意到顧時靖擔心的點,他說:“太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像是隻順利標記領地和占有權的小倉鼠。
顧時靖張了張口,還欲再解釋些什麼,卻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所有顧慮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麵。
最後,顧時靖輕嗯一聲,“所有人都會知道。”
……
幾天後的一個周末,趁著上午有空,秋卷和顧時靖一起去了醫院看望秦婆婆,帶上了特地從花田買的鮮花,顧時靖親手打包成了花束。
秦喻遠不在,秋卷放鬆了許多,打開倉鼠籠子逗了會兒裡麵的紅眼睛小倉鼠。
興許是“血脈壓製”,小倉鼠在秋卷手心乖得不像話。
因為當年的事,顧時靖有些小別扭,但還是與秦婆婆說了好一會兒話。
加上有秋卷在,氣氛還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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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談到音樂,顧時靖垂了下眸,有些別扭地坦白了當年自己為什麼放棄學習音樂。
秦婆婆卻說她早就知道了,也從沒有責怪過他,隻是依舊希望他能做喜歡的事。
顧時靖點頭說好。
離開前,秦婆婆將兩人叫住,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要徹底驗證。
她遲疑著開口:“你們……”
顧時靖牽起秋卷垂在身側的那隻手,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們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會知道。
……
距離前往醫院看望秦婆婆沒多久後,秋卷便迎來了駕照的考試。
駕照考試那天,顧時靖陪秋卷前往考場,卻陰差陽錯地見到了一個“熟人”——穆衡。
駕照考試並不是每天都有,而是每周固定一場,因此穆衡雖然比秋卷早一些學車,卻十分湊巧地與他同一天考試。
天漸漸暖了,顧時靖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頭頂戴著熟悉的黑色鴨舌帽,考場人多,他將帽簷壓低了些,秋卷比他矮一點,這並不影響他微低下頭與他說話。
秋卷一手拿著自己的身份卡,一手牽著顧時靖,蹦蹦跳跳地與教練打了聲招呼,旋即又與教練身旁站著的穆衡打了聲招呼,對他說道:“考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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