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來去自如。
儘管隔著擂台的屏障,台下離得近的修士也可以聞到一點點味道,發應大的直接將晨間吃的辟穀丹都吐出來了。
毒珠在南域毒修的掌心持續滾動,每一次滾動,毒氣都更甚。視線所及皆是灰蒙蒙的一片霧色。
聽遙手腕翻轉間,原本精致的蓮扇在瞬間變成了一張張卦牌,在她的手中旋轉,發出微弱的光芒,宛如流水般細膩,將她如畫的麵容照得透亮。
她眸光清淡,端的是波瀾不驚,指尖輕輕掃過每一張卦牌,在毒修拋出毒珠的瞬間,抽出一張卦牌,將毒珠狠狠地釘在地上。
南域毒修見狀,立馬將自己的身形隱在毒霧中,準備伺機而動。
但聽遙顯然沒給他那個機會,其餘卦牌也在瞬間飛出,形成一道旋風,將南域毒修卷入其中。
南域毒修抬手,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力抵擋。最終,不慎被卦牌擊中,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是他同樣被釘在地上的毒珠。
毒珠表麵似乎有了縫隙,剛好將卦牌的部分卡入。
這就是卦修戰鬥起來的樣子嗎?仿佛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走在她的意料之中。
聽遙揮了揮手指,卦牌仿佛受到指引,在空中形成靈動的軌跡,落下點點霽青色的熒光,將周圍的毒霧驅散,最終回到她的身邊。
象征著聽遙靈力的光柱在擂台中心亮起,人也在此刻看清了擂台上的場景。
灰蒙蒙的霧色將周圍都吞噬,唯少女白衣勝雪,仿佛立於雪山之巔,與冰雪融為一體。原本陰惻囂張的毒修就靜靜地倒在她的腳邊。
卦牌上霽青色的光點於她交相輝映,仿佛是天地間的唯一。
毒霧遮住了於外界的窺探屏障,沒人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一個才築基修為的卦師,越級對戰,贏了金丹期的修士。
怎麼說,都重新定義了他們對卦師的看法。
南域毒修不知何時不見了蹤跡,但在此時,沒人在意。
“贏了!贏了!”人群突然爆發出陣陣喊叫。
“啊啊啊,我剛剛把為我劍老婆買衣服的靈石全押上去了,我和我老婆有靈石啦!!從這一刻開始,我再也不是那個窮逼劍修了!!”
“方明姝。”聽遙在一眾喧囂中一眼看到了還未離去的方明姝,朝她招了招手:“你上來。”
方明姝點了點頭,有點不明所以。
在方明姝站上來的瞬間,聽遙點了認輸,將擂台還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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