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立於半空中,悠然開口:
“幾位,伱們難道就不好奇,我教的金丹真人們,都去哪裏了麽?”
此言一出,七位金丹真人麵麵相覷,心頭隱隱生出一絲不妙之感。
而緊接著,一道傳音符破空而來,直飛迎龍城副城主手中。
血色骸骨卻並未攔截。
迎龍城副城主打開傳音符,很快麵色就變得極度難看起來。
微微沉默,竟是轉身便走!
“淩道友,你、你這是……”
麵如金紙一般的鏡月府老嫗咳嗽著踏空而來,卻愕然見到迎龍城副城主毫不遲疑地離去,頓時大急。
迎龍城副城主身形微頓,無奈回頭道:
“糜道友……我迎龍城如今正被天門教六位金丹真人圍攻……還望見諒!”
說罷,一個閃身,便回到了湖心島中,伴隨著一道光柱的亮起,迎龍城副城主的氣息消失在了原地。
而很快,又有兩位金丹真人接到傳音符後,告罪一聲,便匆匆離去。
一下子走了三位金丹真人,剩下來的四位頓時也都坐不住了。
七個人聯手,也許能短暫抗衡對方,可如今隻剩下四人,危險性可是直線上升。
各自丟了幾道威力驚人的符籙後,剩餘四人竟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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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友、朱道友……你們、你們短視啊!唇亡齒寒的道理也不明白麽?若我鏡月府沒了,下一個必定便是你們!”
鏡月府老嫗麵露悲憤。
四人見狀紛紛歎息。
他們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此戰臨陣脫逃所帶來的後果有多嚴重。
可是敗局已現,他們本以為比天門教多算了一步,卻沒想到對方早就算到了他們的計劃,還將計就計,聲東擊西。
如今想來,之前從左道修士那裏得來的消息,多半也是天門教故意透露出來的。
一旦他們在此消耗了大量的時間,自己的宗門便有可能被對方趁虛而入。
而如果趕回去,那麽鏡月府的放棄就成了必然。
一個是自家的宗門,一個是別人的宗門,兩者之間,壓根都不用選。
很快,四人便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血色骸骨坐看著幾人離開,卻是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幾人剛走,其身上的血骨竟一塊塊無力地脫落下來。
“你……你詐我們!”
看到這一幕的老嫗先是一愣,很快麵色便更加難看了起來。
但她旋即一咬牙:“不影響!你現在隻是築基修士,隻要我殺了你,到時候帶著弟子們離開薑國便是!”
陸元生聞言依舊淡然,語氣之中更是帶著一絲嘲諷:“殺了我,然後逃離薑國?”
“嗬!天真!”
“江師弟,還不動手麽?”
江師弟?
老嫗一愣。
下一刻,她麵色驟變!
猛然回身望去,就見湖心島中,傳送陣的位置陡然亮起了一道劇烈的爆炸光芒!
金丹真人的神念掃蕩之下,她立刻便看到了爆炸旁那道熟悉的身影。
“芸靜?!”
老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與此同時,半空中一直被所有人忽視的東齊宇,身上的繩索法器陡然鬆開,他瞬間衝到了陸元生的身後。
“陸師……總管。”
然而老嫗完全不關心東齊宇,而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緩緩飛起的一道女子身影。
“芸靜……不,你不是她!你把她弄哪裏去了?!”
那女修卻露出了垂淚欲滴的表情:“母親不認識我了麽?我就是您的女兒……芸靜啊!”
“你該死!”
老嫗眼含煞氣,憤然出手。
以她的眼力,如何看不出自己的女兒,鏡月府的府主,恐怕早已不測。
而這樣的事情,竟然便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天門教的手段之神秘詭異,簡直防不勝防。
‘芸靜’麵露驚慌之色:“母親,您、您怎麽對我下如此狠手……不過,您女兒的身體,我一點點吞下去的時候,那感覺可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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