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讓她回來,向師叔請安。」
元磁軌人頓時如坐針氈。
連忙擺手:
「無需如此,如今百廢待興,正是繁忙之時,就不必讓大宮主回來了。」
化神後期修士對他這麼客氣,雖然事出有因,但也實在是有些消受不了。
畢竟這等存在,除去中勝洲之外,如今整個小倉界都幾乎絕跡了。
尉遲憐堅持了一會,隨後『無奈』被元磁軌人所勸阻。
隨即又好奇道:
「對了,那位女法師和老母是……」
「她正是老母不久之前收下的弟子。」
元磁軌人倒也沒有隱瞞。
這種事情,也不必隱瞞,他相信以李月華的狠辣縝密,元磁宮二聖除非百分百確定李月華坐化,不然決然不敢對二人如何。
而情況也果然如此。
尉遲憐聽聞秦淩霄竟是李月華新收的弟子之後,態度頓時更為熱切。
但卻始終不敢打探李月華的去向。
元磁軌人雖然修為遠不如對方,但心中卻對尉遲憐的所思所想,看得明明白白。
不由暗暗感嘆了一聲。
李月華隻憑餘威便能令化神後期修士都敬若神明,這可不光是實力強橫便能做到的。
沒多久,便見旁邊的一處修煉室中,秦淩霄推門而出。
尉遲憐也連忙和秦淩霄寒暄了幾句。
讓元磁軌人稍稍放下心的是,秦淩霄麵若冰霜,光從臉上,倒是並不能看出什麼。
言辭也惜字如金,一番交談下來,尉遲憐得到的信息,還沒有從元磁軌人這裡得到的多。
不過她也基本確定了元磁軌人和秦淩霄的情況。
這個時候,元磁宮的大宮主尉遲淑才終於姍姍來遲。
一開口,便讓元磁軌人和秦淩霄都不由得一愣:
「我等受限於天地,不得外出,多有不便,如今又遭逢三妹不幸身故,已生退意,秦師叔既然是老母嫡傳,不若便為元磁宮宮主,也算是替老母重掌元磁宮權柄。」
秦淩霄即便麵冷,此刻也麵露錯愕之色:
「我?」
她隨即連連搖頭:
「不成不成,洲外之人,如何能任元磁宮宮主之位。」
「秦師叔所言非也,洲外洲內,又有何區別?隻要能重振元磁宮,那又有何不合適?」
尉遲憐也幫腔道:
「何況秦師叔背後有老母在,即便遇上了什麼問題,也無人敢於置喙。」
此話一出,秦淩霄心中倒也反應了過來。
「這是在試探我麼?」
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元磁軌人,她心中一咬牙:
「這……好!不過有言在先,一旦我晉入化神,老師便不允我在外麵逗留,所以……」
尉遲淑和尉遲憐悄然互視了一眼,隨即尉遲憐連忙露出了笑容道:
「我知道,我知道,等秦師叔一旦邁入五階,咱們就另擇宮主。」
尉遲淑也隨即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擇一佳日,舉行即位大典。」
元磁軌人聞言微微皺眉。
秦淩霄則是果斷道:
「風臨洲尚有要事,元磁師兄還需親往,擇日不如撞日,便今日吧!」
尉遲淑和尉遲憐皆是一愣,似是沒想到這位老母嫡傳竟如此急於上位。
不過眼見秦淩霄如此雷厲風行,言語間又有不容置喙的霸道。
隱有那位血海老母的一絲風範。
心中原本還有的一絲懷疑,也頓時消泯。
這一次,兩人不管心中如何想法,麵容之上的恭敬卻是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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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去準備即位大典事宜。
兩人走後,元磁軌人忽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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