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頓覺眼熟:
「是純陽宮裡的那座……」
心中不由訝然。
他素知宗內始終藏有幾位法寶得道的祖師,卻沒想到竟然一直就藏在純陽宮的大殿上。
而白衣童子看到這香爐飛了出來,臉上微有些掛不住,強自辯道:
「莫非我說錯了不成?你不是一直都在純陽宮裝死物麼?」
香爐內這時青煙裊裊,凝聚出了一道麵容恬淡安寧的中年修士身影,聞言淡笑著搖頭道:
「與你說這些,你也多半不懂,你這麼聒噪,又怎麼懂得大音希聲的道理。」
「嘁,我不懂,莫非你懂?」
白衣童子嗤了一聲。
正說著,目光卻隨即不由得朝安長壽等人看去。
安長壽、熊照經的身上,竟也各自飛出了一件法寶。
一件是古樸淡雅的箜篌。
一件是看起來有些古舊的拂塵。
兩者之上,隨即各自凝現出一位宮裝女子,和一位灰衣老道的虛影。
香爐上的中年修士,笑著朝這兩道身影打了個稽首:
「原來貪箜道友和無塵道友,也都放心不下啊。」
灰衣老道笑嗬嗬回了一禮:
「元磁之禍,同樣事關我等安危,不得不來,隻是沒想到萬象宗竟然來了兩位道友。」
宮裝女子也朝著中年修士微微頷首,隨後皺眉看向白衣童子,忍不住道:
「漁陽,你怎地落得這個模樣?」
白衣童子聞言不由有些羞惱,好在他並非人身,不至於臉紅,強作平靜:
「之前和荀服君那小子一起大戰韓魘子,雖把他送上了天,不過也受了點小傷,無礙……且不說這個了,除了秦家這邊沒有道友過來,咱們眼下也有四位,正好可以解決此獸,填補此處膜眼。」
遠處的秦勝雍麵露赧色。
而提到正事,幾位祖師倒也都麵色鄭重了起來。
須彌和元磁軌人,以及屈神通、安長壽等人都紛紛飛來見禮。
「行了,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解決此獸,你們都離得遠點,莫要被波及。」
白衣童子不耐道。
不過香爐真靈,中年模樣的『九孔祖師』卻輕笑著對眾人搖頭道:
「莫要聽他的,你們且做好填補此處膜眼的準備,待我們合力將此獸擊退,你們便立刻跟上。」
相比起九孔祖師的和風細雨,宮裝女子貪箜祖師卻是要直接得多,乾脆道:
「此等禍事之前,又哪有不死人的?若心存僥倖畏懼,隻會死得更快,你們也勿要擔憂,若真是出了變故,我們隻會在你們之後離開。」
灰衣老道卻隻是笑著,並沒有再開口。
聽到這幾位祖師的話,眾人神色肅然地互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屈神通和安長壽、熊照經則是都看向了元磁軌人:
「勞煩元磁軌友了。」
元磁軌人也不謙讓,如今也不是謙讓之時,抬手簡單朝眾人行了一禮,神識散開,感應了四周之後,隨即便迅速沉聲道:
「四周的元磁之力,諸位已經掃蕩過半,如今外圍也來不及再肅清了,安長老,貴宗人手較多,還請辛苦一些,按照之前所授的無名功法和陣法,守住八重海西線,之後與其他三個方向一起,快速推進……」
「熊觀主,秦家主,林殿主,三位一起鎮守北線,與安長老一般……」
他交代了一番,最後看向了屈神通,沉聲道:
「宗主攜那些靈獸,加之部分門人,鎮守南線,待我發聲,一齊推進!」
屈神通點了點頭,但隨即便皺眉道:
「西、南、北三線皆有人去,那東線這邊誰來鎮守?」
東線,也就是西海國的方向。
聽到屈神通的話,安長壽等人也不由疑惑地看向元磁軌人。
元磁軌人淡然回道:
「東線有我。」
安長壽聞言,下意識看了眼元磁軌人的身後,卻並未看到有第二個人,心中雖有猜測,卻還是忍不住道:
「元磁軌友……隻你一人鎮守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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