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既然願意隱忍,那說明他有所圖謀,難道他還想著飛升之事?」
想到這,王魃微微皺眉。
心中不由得認真思索了起來。
「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苟活在這片天地之下留得一條性命,近來卻動作頻頻,看起來似乎仍沒有放棄,可他的信心又是從何而來?」
思索了一陣,卻終不可得。
他雖然精通卜算之法,能夠算到今日韓魘子的到來,故而藉此機會一探韓魘子的底細。
但韓魘子的境界、修為超出他太多,至多也就能算出個五六分。
且要麼是已經發生的,要麼是即將發生的大概事情。
至於韓魘子的目的、接下來意圖要做什麼,他也無能為力,隻能從常理上去做推斷。
唯獨讓他皺眉的是,他特意觀了韓魘子頂上之氣,既有衝天凶兆,卻也有萬福之象。
卻沒有看到隕落之危。
這也讓他心頭沉重了不少。
「這韓魘子按說壽元也差不多了,為何沒有坐化隕落的徵兆?」
「難道他未來還要更進一步?」
「可小倉界內,又怎麼可能還容許他晉升合體?」
王魃不解,可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原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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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揚忽地麵露擔心道:
「對了,還有申師叔……」
王魃聞言,微微一頓,不由得朝著溶洞外看去。
雖然已經看不到申服,雖然方才他已經清楚申服的選擇,雖然他知道申服此行本就是有驚無險。
但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不過在弟子麵前,他卻並未表現出來,反倒是笑著道:
「你申師叔能耐可不小,你替他擔心那就是白擔心了。」
王清揚雖然將信將疑,倒也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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