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魔宗深處。
當王魃闖入界膜空間內,填充道域,引動界膜反噬的同時。
一尊混身被籠罩在血海中的老者身影頓時心有所覺,緩緩睜開了眼睛。
心念一動,他的身影便悄然出現在了半空中,隨即抬頭朝著南方的天空望去。
目光仿佛霎那間穿透了數萬裡之遙,看到了那界膜四周的五道身影,以及其中隱隱間泄露出來的氣息。
在看到界膜之上的變化之時,他不由麵露異色。
「膜眼……萬象宗,又在搞什麼?」
目光在掃過五人中的白衣身影時,眼裡不期然劃過了一絲驚愕。
「這是他的化身還是本體?怎麼已經化神中期了?!」
眉頭隨即不由得緊皺起來。
心中少有地掠過了一絲緊迫感。
他當即低喚了一聲:
「申服!」
話音落下,短暫的遲滯之後,一道身影隨即悄然浮現在了老者的身後,血光籠罩,幾乎看不到麵容,微微屈身:
「申服拜見太上,不知太上有何吩咐?」
老者也沒有心思兜圈子,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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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宗怎麼回事?」
申服微微一怔,連忙道:
「不知太上所言為何?」
老者聲音微有些氣惱地指向南方的天空:
「那裡,你沒看到麼?」
「我讓你一直盯著萬象宗的動靜,你難道便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這個宗主,還要不要當了!」
申服連忙低頭,沉聲道:
「申服不敢怠慢,方才隻是不知太上所指……此處我們也探查過,他們守備森嚴,探子根本安插不進去……」
老者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正要發火。
不過就聽申服又道:
「好在弟子之前買通了一位萬象宗治下的散修,倒是隱約聽說,這萬象宗似乎是為了要避開真武,準備隱世遁去……」
「隱世遁去?」
老者頓時一怔,心中微有些猶疑,皺眉自語道:
「修行之道貴爭,這小倉界若是都被真武給占去了,還能容得下修士?這萬象宗的王魃,目光應該不會如此短淺吧?」
血光籠罩下的申服這時沉聲道:
「不想隱世,隻怕也不行,那真武之祖這些年的進步堪稱神速,甚至是匪夷所思,萬神國的壽神、兵神等幾位已至神皇之境,卻還是被他以一敵多,生生搏殺,若非萬神國竊據了鏡緣洲,豢養了海量凡人,底蘊深厚,能夠快速恢復,隻怕早已被夷滅。」
「如今雖然還在海上抵擋真武,但頹勢已現,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會被一掃而空,到時候真武東來,萬象宗固然有些底蘊,卻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
聲音凝重,隱隱可以聽出申服對真武之道的濃濃忌憚。
老者卻微微搖頭,說出了一個秘辛:
「萬象宗多半有煉虛,即便受天地限製不能全力以赴,但那個真武之祖想要攻破萬象宗,也幾乎沒有可能,至少在他沒有跨入六階之前,絕無可能。」
「萬象宗有煉虛?!」
血光微震,顯露出了申服心中的震驚。
「嗬,這還是之前萬象宗被那皇極洲叫什麼楊闕征討時漏出了點馬腳,讓我看出來的,不說十成十,至少有八成可能,這萬象宗還藏了個煉虛!」
「所以你說的,不太可能,這萬象宗消停了這些年,如今卻搞出了這一出,隻怕另有圖謀。」
老者哂笑了一聲道。
目光卻仍是盯著南方,心中快速思索,同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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