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汝將來若要對付此人,務必要斷絕其後路,之後行雷霆一擊。」
「否則打蛇不死,自遺其害。」
王魃聞言,心中不由凜然,回想起之前荀服君強逼韓魘子補天,結果卻還是被其逃了出來,如今短短時間又再度冒頭,立刻暗暗將惠韞子的告誡牢牢記住。
不過韓魘子雖然已經是眼中釘肉中刺,欲要除之而後快,但並非此次交談的重點。
王魃沉吟道:
「也就是說,隻要有人能夠牽製住這些食界者,便可以為太師伯祖爭取渡劫的時間。」
惠韞子少有地遲疑了下,最終點了點頭,反問道:
「汝有辦法?」
這次倒是王魃略有些遲疑,隨後忽地開口道:
「太師伯祖可否將手給弟子一觀?」
惠韞子麵色微訝,但也沒有多問,當下便伸出了一隻尋常無比的手掌。
王魃抬手一觸即止。
麵色不變,心中卻不由一沉。
惠韞子的壽元,赫然已經隻餘下三五年光景,遠遠少於他心中的預期。
他本以為惠韞子所言的壽元將儘,少說也還有個百八十年,卻沒想到僅有這麼點。
三五年時間,對於如今的他來說,眨眼即過,根本做不了太多事情。
想到這,他的心中頓時陷入了兩難。
他本想助惠韞子從界外直接飛升雲天界,然後請那位重淵祖師出手營救萬象宗。
如此,說不定無需應對未來的大劫,也根本不用在意那韓魘子,直接舉宗離開小倉界。
這也是他從李月華的身上得到的靈感。
隻是他沒想到界外渡劫的需求竟然那麼高,需要煉虛後期存在來牽製食界者。
他所認識的生靈中,似乎也隻有遠在北海的那位玄元子符合,還有界外那隻疑似翻明的大鳥……
隻是前者龜縮北海那麼久也不得脫身,眼下根本就無法離開。
而界外的那頭大鳥,一時半會也不是他能夠應對的。
若是假以時日,他未必找不到辦法。
可麻煩的地方,也正在於這『假以時日』,畢竟惠韞子的壽元,已經不多了。
而壽元注入的方式,的確有一定的可能助惠韞子增加部分壽元。
但更大的可能,是助惠韞子更快一步坐化……
不,可能更慘些,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想到這,他心中一動,運力於目,看向惠韞子的頭頂。
卻見頭頂之上,雖模糊不清,卻隱約可見儘頭處黯淡無光,竟是不久便要隕落的徵兆!
「這意思是說,壽元注入之法不可行麼?」
王魃心念急轉,隨後迅速換了另一個想法。
卻見惠韞子頭頂之上竟是凶光瀰漫,之後雖比方才的要久遠一些,卻也還是漸漸黯淡。
「在道場內渡劫的想法也不行……道場如今隻容得下化神前期,太師伯祖根本等不到那一天便會老死。」
「那若是想辦法以那頭大鳥牽製呢?」
王魃心中快速升起了這個想法,然而讓他微微皺眉的是,這一次,惠韞子頭頂上卻徹底變得模糊起來,隨後竟是瀰漫起一股洶湧的災劫氣息!
王魃大吃一驚:
「為何我欲要以那頭大鳥牽製,竟會有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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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劫之氣,難道和玄元子所說的天地大劫有關?」
「小倉界的劫……莫非便應在了那頭大鳥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
「汝是在擔憂吾壽元不足麼?」
惠韞子忽地開口,似乎洞察了王魃的一些想法。
王魃回過神來,迅速收斂心中那些念頭所帶來的震驚,隨後點了點頭,快速道:
「弟子或許有辦法,但卻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隻是適才觀之,太師伯祖似乎乃是應對未來天地大劫的重要一環,可我也實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天地大劫?」
惠韞子目光微凝。
王魃隨即便將玄元子所說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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