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一道巨大的「己』字符,將整片空間都罩住,甚至令得空禪子身後的空洞都出現了快速收縮的跡象!
「臥艸,老陰賊!」
空禪子麵色驟變,一邊破口大罵。
一邊毫不猶豫便要再度脫身逃離。
然而天殤佛主早已防備著他這一手,看著水鏡中的空禪子轉身朝空洞闖去,冷哼了一聲:
「還想逃?」
手中再次掐印,隔著水鏡便要對準空禪子拍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卻忽地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王魅平靜的聲音:
「佛主當真要魚死網破乎?」
天殤佛主心頭一震,本能便朝著王魅望去。
卻見王魅肩頭上,一隻粉紅兔子露出了尖銳的牙齒,本是可愛的臉上,卻泛著一絲凶狠之色。在它的鼻子前縈繞著一團顏色要深重了許多的青黑之氣,正迅速朝著四周空間深處湧去。
而伴隨著王魅的開口,整片法界空間內,竟是傳來了一陣病入膏肓似的痛苦呻吟聲。
天殤佛主頓時露出了一絲沉重和遲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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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一抹遲疑,蓮花佛國內的空禪子再次把握住機會,瞬間逃離。
以及那九位前代佛主,隻是此刻三位佛主的身上,那原本隻是淡淡縈繞的青黑之氣,此刻卻仿佛要將三人徹底籠罩。
三人此刻仿佛病入膏肓一般,青黑之氣已經侵入媵理,金身之上,光華不再,隻有暗沉。
而伴隨著這三尊前代佛主的病重,其餘六位身上競也都浮起了一縷縷淡淡的青黑之氣。
看到這一幕,天殤佛主心中大震,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冷冷地轉頭看向王魅,語氣冰冷如從冰窖中吹出一般:
「你到底想要什麼?」
王魅語氣仍舊平靜,反問道:
「我想要什麼,佛主不是知道的嗎?」
「或者說,佛主,你想要什麼?」
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的畏懼,更沒有任何的惶恐和故作鎮定,隻是淡然平靜的立在那裡。然而這一刻,天殤佛主心中卻再沒有之前那般的從容。
他死死的盯著王魅眼中充滿著不甘之色,心中遲疑:
「大乘修士即便是在界海之中,也算不得太多…」
而與此同時,蓮花佛國之中,空禪子的身影再度出現。
隻是這一刻,在其出現的同時,便又有六尊佛陀迅速攔在了他的周圍,不給他有任何可乘之機。空禪子見狀,隻得悻悻離去。
但他手握真空杖,能夠無視這蓮花佛國的地火水風,是以來往這蓮花佛國卻是從容無比。
雖然躲不開這六位佛陀,卻也能夠全身而退。
而法界空間內天殤佛主卻是並不曾在意佛國內的空禪子,目光緊緊盯著王魅,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終於鬆囗:
「你想要我放過他們,可以。」
王魅精神一振,隨即便聽到天殤佛主語氣一轉,冷聲道:
「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王魅目光微凝,隱隱感覺到對方的要求不會簡單,卻還是沉聲問道:
「什麼要求?」
天殤佛主盯著王魅的眼睛,一字一頓:
「放他們走可以,不過隻限於他們,甚至是你旁邊的這個晁天君,也可以走,唯獨你,若是你想要離開,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王魅聞言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身旁的晁天君聽到這話,卻沒有一絲猶豫,斷然拒絕:
「不可能!要走便一起走,豈能獨留下太一一人!」
王魅也盯著天殤佛主,心中本能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更是不可能做到為了救別人而犧牲自己。
即便他真的要犧牲自己,也絕不可能是為了蓋真人他們。
不過在心中思索了一番,王魅卻出乎了晁天君的意料,看向天殤佛主問道:
「可還有其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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