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全隊凍得發懵的眾人,憋著笑解釋:
「十月已經算溫柔的了,起碼還沒正經下雪。等到十二月再來,下午兩點左右天就徹底黑透,那才叫真正的北極夜。」
蕭燃問:「這裡有馴鹿吃嗎?」
「有。」厄德高點頭。「挪威北部盛產馴鹿,薩米人傳統美食。」
蕭燃眼中閃著光:「帝王蟹呢?」
「有,冬天最肥。」
「三文魚呢?」
厄德高看了他一眼:「我們在倫敦就吃三文魚。」
「那不一樣!」蕭燃說得理直氣壯,「這裡可是北極圈,聽上去就很酷!」
薩卡終於從領口裡擠出聲音:
「蕭!你到底是來踢球的還是來吃飯的?」
蕭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踢球是工作,吃飯是生活。工作是為了生活。」
厄德高笑著看向蕭燃:「賽後我帶你們去。贏了有,輸了可就沒有了。」
蕭燃看著他,伸出手:「就這麼定了。」
厄德高握上去,兩個人的手在北極圈的冷風裡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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