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無視眾人目光,別人看他就是還沒習慣,像西梧府的百姓早就習慣了,赫山縣的人把孟晚當偶像,已婚夫妻和夫夫甚至都學起來了。
堂堂盛京,如此落後,讓人鄙夷。
這群人瞧不上孟晚禮教,殊不知孟晚也看不上他們事多。
「晚兒,這個要不要?」
若說心理強大,孟晚是真的不及宋亭舟,當初在現代社會的時候,他也還是挺靦腆的,能練到現在這樣,也是做生意習慣了。
但宋亭舟就純粹是內心強大的人,孟晚有時候會想,若是在現代社會,像他這樣有點小聰明的人可能很多,可如宋亭舟這樣內心強大的人定是很少的。
他愛人,在哪裡定都是厲害人物。
「晚兒?」宋亭舟見孟晚發呆,又提著手中的東西喚了他一聲。
孟晚回過神來接過他手裡的東西,稀奇道:「這是什麼?」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人,頭戴紫金冠,身披青色長衫,五官和手腳都小巧精緻,姿態栩栩如生。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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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驚訝不已,拿在手裡觀察後發現這小娃娃的衣裳竟然是用絲綢紗絹做的,而且頭上的發冠竟然可以取下來再裝上。
這麼時尚的嗎?
古代版芭比娃娃?
攤販是個已至花甲的老人,穿著普通但身上的料子極好,整個人身健神清,麵色紅潤。他笑著對孟晚介紹,「夫郎沒見過吧?這是娟人,你手裡這一個,就要做一月方能完成。」
孟晚眉梢微挑,耗時證明貴重。
果然,老者的下一句就是,「你手裡這個,要三十兩銀子。」
孟晚立馬給他放下啦,他又不喜歡玩娃娃,這麼個東西就要三十兩,比他家工坊的果珍罐還貴,又不能吃不能用的。
乾脆利落的轉身,隻見阿硯不知道什麼時候竄過來了,正抱著宋亭舟的大腿眼巴巴的望著他。
宋亭舟輕咳一聲,「晚兒,不若給阿硯買一個玩玩吧。」
「選吧,通兒也選一個。」孟晚無奈的說。
他開口,孟晚一般不會拒絕,阿硯也知道關鍵時候該找哪個爹。
「耶!」阿硯歡呼。
那攤子上一共擺了十五六個娃娃,阿硯上手就摸了個服飾最華麗的飛天侍女。通兒則拿了個身穿白色錦衣舞劍的公子,他覺得除了衣服顏色不對之外,很像他爹。
通兒拿的那個和孟晚之前看的相同,都屬於造型簡單的,老者說三十兩銀子一個,阿硯那個可了不得了,九十兩銀子,一個頂三個。
宋家平時沒刻意節儉過,特別是穿的衣物和家裡的被褥等,孟晚愛買好料子,因為用著確實舒服,其餘大的開銷就沒什麼了,常金花不捨得花,宋亭舟和孟晚是沒有什麼太強烈的購買慾。
這下好了,原來都是給這小子準備的錢!
兩個娃娃一百二十兩,聽說還有世家小姐和公子們買預定的娟人,那種更貴,一身裝扮就要七八兩銀子。
孟晚:「……」
果然是盛京,消費力驚人,宋亭舟要不是京官……算了,宋亭舟是不是京官他也不想做這樣。
錢是好東西,怎麼賺也賺不完,太貪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如同那些吃過鮫珠的人,慾壑難填。
「聽說你家每個樓上都有三位頭牌,再來六個舞妓、四個歌姬。」
孟晚站在聽香榭門口,和守門的龜奴大眼瞪小眼。
龜奴還記得宋亭舟,他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宋亭舟。
你上次自己來花樓裡買瓜子就算了,這次還帶夫郎來?
他在聽香榭幹了二十年,就沒聽過誰來妓院帶家裡夫郎的!
孟晚背對著日頭,兜帽上淺灰色的毛邊包裹住他瑩白的臉,上麵的表情不似京中尋常哥兒看見外男微微低頭躲躲閃閃,反而帶著一股子精明利落,眼神通透且帶著絲鋒芒,「你看我夫君做什麼?聽香榭難道有錢不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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