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黑暗中的手
與此同時,金袍子總部,司令官辦公室。
史文·羅斯比已經在這裡站了將近一個小時,雙腿酸痛得厲害。
他煩躁地變換重心,目光再次掃過這間無比熟悉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都城守備隊的旗幟,角落立著亞當爵士的鎧甲架,一切如常,唯獨缺少了主人的身影。
他被晾在這裡太久了。
原本拉夫從絲綢街叫了幾個頭牌過來,他在跳蚤窩玩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亨佛利·維水強行叫了回來,說是司令官的命令,然後就沒人管他了。
期間有幾個同僚進出,他試圖向他們詢問,得到的卻隻有迴避的眼神和匆匆離去的背影。
而且,史文似乎隱約看到,每當有同僚路過門口,他們就會竊竊私語,甚至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直覺告訴史文大事不妙,也許問題就出在白天抓的那幾個人身上。
可他再三跟拉夫確認過,那些傢夥根本沒有任何背景。
該死.....到底是為什麼!
就在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緣由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緊接著,亞當·馬爾布蘭爵士大步流星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大人!」史文一個激靈,立刻儘可能挺直早已酸痛的腰杆。
然而亞當看也沒看他一眼,仿佛他隻是空氣,臉色無比陰沉。
亞當拿起文件,紙張被翻得嘩嘩作響,壓抑的氣氛在房間裡蔓延,比之前漫長等待更讓人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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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許久,直到史文感覺自己的小腿快要抽筋,亞當才終於抬起頭。
「聽說你今天抓了一些人,其中有一個名字叫做維托·柯裡昂。」
果然!
聞言,史文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還是竭力強行維持著表麵的鎮定:「是的,大人!」
「那個人形跡可疑,與通緝犯羅爾傑關係密切,我認為他應該是逃犯!」
「逃犯?」
亞當眼睛一瞪:「既然你說他是逃犯,那證據呢!」
史文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審嗎,隻要一審,證據自然就有了!」
「蠢貨!狗屎!你這個腦子裡裝了大便的蛆!」
見這傢夥還在嘴硬,亞當肺都要氣炸了,指著史文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以為他是誰,你還想審?」
「在你眼裡,是不是隻要穿著這身金袍子,就可以想抓誰就抓誰,想審誰就審誰?」
「不管是什麼人,你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抓回來,然後告訴我,審一審就有證據了?」
尚未搞清楚狀況的史文,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頭暈目眩,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襯。
「大人.......那傢夥到底是誰的...
「」
「閉嘴!」
亞當厲聲喝止,抓起桌上那份剛才翻了半天的文件,直接摔到史文懷裡。
史文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份調令。
「從明天起,你去爛泥門值守,負責夜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進總部一步!」
爛泥門夜巡!
此話一出,史文頓時臉色慘白。
那是金袍子裡最苦、最沒油水、也最危險的崗位之一!
這簡直是在斷送他的前途啊!
「我不服!」
見亞當竟然如此不留情麵,史文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
對方分明是在借題發揮,想隨便找個由頭把他踢出跳蚤窩,好自己吞下那塊地盤的油水!
「我是蓋爾斯·羅斯比伯爵的侄子,是他血統最近的後代!」
「一旦他死去,我史文·羅斯比,就是下一任羅斯比城伯爵!」
他挺起胸膛,試圖用家族血統威脅亞當收回調令:「黑水河之戰,我的家族保護了王室,我本人亦在城頭浴血奮戰,身上至今留著傷痕!!」
「亞當爵士,你不能用這種毫無道理的藉口,就將一位攻城和未來的伯爵,像扔垃圾一樣一腳踢開,如果你一意孤行,罔顧事實與律法,我將親自去紅堡,麵見法務大臣凱馮·蘭尼斯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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