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情。
思考了片刻,柯裡昂睜開眼繼續詢問道:「我昏迷這幾天,君臨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
聞言,羅爾傑深吸一口氣,立即恢復了作為黑手黨管家應有的乾練,飛速匯報起來。
先是藍道·塔利那老東西,趁著柯裡昂昏迷的這幾天,以法務大臣的身份迅速填補了權力真空。
他宣布全城戒嚴,理由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派遣刺客刺殺太後與首相」。
瑟曦已死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城,而藍道巧妙地把矛頭指向了遠在北境的鹿家殘黨,並且藉此機會開始動手清理都城守備隊。
「那該死的傢夥把我們在金袍子裡的人大都換掉了。」
一提起這個,羅爾傑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波隆現在幾乎成了光杆司令,氣得每天在金袍子總部天天拍桌子,就差拿著劍跟他拚命,但那傢夥自己在金袍子也沒什麼根基。」
「至於詹德利那個叛徒,第一時間就被人關到都城守備隊總部最深處的囚室,由藍道·塔利從角陵帶來的親衛親自看守,我們的人試了好幾次,根本接觸不到。」
「瑪格麗王後倒是來探望過您兩次,但都被我拒絕了。」
說到這,羅爾傑的聲音稍稍低了些:「自從您昏迷過後,提利爾家族就在朝堂上明著支持藍道·塔利的一切行動,態度跟之前比簡直大不一樣。」
「我懷疑......王後壓根就不是來探望您的,而是來看您到底有沒有..
「」
「我明白。」聽到這個消息,柯裡昂並未表現得太過意外。
他和提利爾家族的聯盟,本來就是基於利益相同的基礎達成,如今泰溫生死不明,瑟曦死於非命,蘭尼斯特幾乎已經被排除出了權力的遊戲中心。
如果不是因為黑手黨的勢力早已滲透了君臨的方方麵麵,提利爾家族恐怕根本不會容許他成為代理國王之手。
對於對權力渴望絲毫不亞於老獅子的奧蓮娜·雷德溫而言,首相的最佳人選有且隻有一個,就是她那個沒主見的傻兒子。
柯裡昂這次遇刺昏迷,正好給他們提供了機會。
「我猜他們現在,已經在討論如何罷免我的職務了。」柯裡昂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十分篤定。
「沒錯,大人!」
聞言,羅爾傑立即憤憤不平地譴責道:「那幫沒良心的雜碎,在您昏迷第二天就召開了禦前會議,提議撤銷您代理國王之手的職務!」
「說什麼柯裡昂大人的健康狀況無法履行首相職責」,簡直臉都不要了!」
「他們也不想想,泰溫引兵入城的時候是誰穩住了君臨的局麵,這麼快就打算奪取您的首相職務,不是我說,這國王之手那幫蠢貨坐得明白嗎?」
「還好財政大臣瑞佛雷·萊克大人和派席爾聯手頂住了壓力,這才為您多爭取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還好您及時醒過來,不然咱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全便宜了他們!」
羅爾傑越說越氣憤,拳頭攥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然而柯裡昂卻依舊非常淡定。
畢竟按照羅爾傑的說法,正好側麵印證了他在君臨已然不是毫無根基。
從目前的形勢看,萊克家族已然成為了自己最可靠的盟友,老瑞佛雷的確是個值得深交的人,不僅之前出兵對抗蘭尼斯特的時候毫不猶豫,甚至連他昏迷過去之後,也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
隻是沒想到,派席爾那個老掉牙的傢夥竟然也敢為了他硬剛提利爾家族。
他不是蘭尼斯特的死忠嗎?
難道真被每個月區區幾百金龍收買了?
「藍道·塔利剛來君臨,就算有提利爾家族的支持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能架空波隆才對「」
突然,柯裡昂在羅爾傑提供的雜亂信息中,敏銳地抓住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能帶多少人來,五十?一百?」
「更別提,被遣散的蘭尼斯特士兵還沒走多遠,而提利爾家族的兵力幾乎都被梅斯帶走了,藍道·塔利不可能不分出人手防備他們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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