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
藍道·塔利飛快找到了藉口,隻不過越說到後麵,底氣就越顯得不足。
畢竟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藍道口中所謂的「打擊犯罪」,所有行動從頭到尾隻針對一個目標,那就是黑手黨。
不過柯裡昂似乎並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隻是點點頭:「打擊犯罪,這的確是法務大臣的分內職責。」
「那麼您這些日子是否取得了些許進展,或者......找到了什麼證據?」
「當然有......」此話一出,藍道·塔利剛把手放進袖子裡準備掏證據,但就在他即將把文件抽出來的那一刻,餘光忽然瞥見了躺在地上的大腦門。
他心裡又是「咯噔」一聲,本能地察覺到了什麼。
這太監怎麼會躺在這裡,腦袋上還全他媽是嘔吐物?
喝醉了?
酒癮這麼大?
在秩序之所,柯裡昂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把自己灌醉?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羅爾傑便已經來到麵前,不由分說一把從藍道·塔利袖中抽出那疊羊皮紙,拿到柯裡昂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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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仔細查看了羊皮紙上的內容之後,柯裡昂語氣嚴肅地道:「不得不承認,塔利大人,您在短短數天之內就搜集了如此詳儘的證據,每一條罪名都附有證人口供和親筆簽名,手續齊全條理分明,這效率比凱馮·蘭尼斯特大人在任時高出不少。」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自己手底下竟然出了這麼多敗類,勒索傷人、暴力脅迫、重傷致殘,甚至還有命案在身!」
「如果這些證據全都屬實,那麼我作為他們的僱主和國王之手,絕對立即下令將他們全部逮捕,依法處置!」
說著,在藍道·塔利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柯裡昂竟然真的向羅爾傑吩咐道:「去把羿戈和獵狗叫來!」
羅爾傑應聲離去。
不多時,側門再次被推開,獵狗和羿戈一前一後走進宴會廳。
三人站成一排。
柯裡昂從桌上拿起那疊羊皮紙走到三人麵前,挨個把羊皮紙遞到他們手上,仿佛某銷售公司的老板在分發任務清單。
「瞧瞧你們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他一邊發著,一邊嘴裡不斷數落:「羅爾傑,七起勒索,三起非法拘禁,一起故意傷害致殘,左手被鐵鍬砸爛!」
「羿戈,重傷十餘名蘭尼斯特士兵,其中三人傷重不治。」
「獵狗,你的戰績是最出色的,私設刑堂、暴力脅迫商人簽訂不平等契約、當街毆打金袍子軍官致殘......」
「最精彩的一條,說是在醃肉街將一名拒絕出售店鋪的屠夫從二樓扔下,導致對方終身癱瘓!」
聞言,羅爾傑率先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居然笑出了聲。
「你還有臉笑?」柯裡昂故作嚴肅地嗬斥,但嘴角卻也有些忍不住微微上揚。
「您是知道我的,大人。」
羅爾傑把羊皮紙往地上一扔,雙手攤開:「如果這些事情全都是我做的,那傢夥可不止斷一隻手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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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再戳爆眼睛和耳朵,讓他連下輩子都不敢再跟咱們作對,隻砸爛一隻手?」
「嗬......這未免太小瞧我了。」他的語氣十分不屑。
聞言,柯裡昂惱怒地搖搖頭,又看向羿戈:「你呢?」
「你是知道我的,吾血之血。」
多斯拉克人雖然不認識字,但好歹聽懂了柯裡昂之前的話,一臉驕傲道:「當初說好了是去平叛,在多斯拉克隻有足夠強的人才能活下來。」
「他們自己沒那個實力還想造反,死了也活該!」
此話一出,有幾人忍不住發出一陣輕微鬨笑,傳入柯裡昂耳中,他似乎有些怒其不爭地連連搖頭。
他沒有說話,目光移向最後一個人。
「你是知道我的,柯裡昂。」獵狗抱著手臂,表情甚至可以說是相當不屑。
「這些事情我沒有做過,但凡是我出手的話,根本不會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獵狗說完,在場眾人皆是連連點頭。
畢竟在君臨貴族們看來,克裡岡家族兩兄弟根本沒什麼兩樣,都是殘暴凶惡的傢夥。
「你的意思是,像藍道·塔利伯爵這麼正直的人,會用假證據來誣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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