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是來談條件的
晨光灑在奔流城外寬闊的河河麵上,波光粼粼,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河對岸的城堡靜靜矗立在淺金色的天光裡,城牆上的徒利銀鱒旗被晨風輕輕拂動。
一切都顯得安寧而富有詩意。
當然,艾德慕·徒利並沒有什麼心情欣賞風景。
因為他是被一瓢混著尿液的冷水澆醒的,或者說,乾脆就是純尿。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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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大喝,被驚擾美夢的艾德慕睜開眼睛,第一時間便迷迷糊糊地問候起對方的母親.......或者祖母。
然而這並改變不了什麼,兩個佛雷家的士兵把他從乾草堆上拽起來,半拖半架地往外走。
逐漸靠近城門。一架碩大的絞刑架映入眼簾。
架子的木頭已經被風吹日曬得發了灰,但關鍵的連接處都釘著鐵皮加固,看起來再用個三五年也不成問題。
此刻底下圍了一圈人,領頭者是個臉色蒼白且不怎麼英俊的騎士。
....艾德溫·佛雷。
這傢夥拎著麻繩,一身標誌性的佛雷家灰色鎧甲,胸甲上刻著攣河城雙塔的紋章。
說實話,鎧甲本身打得還不錯,但穿在他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因為這傢夥的長相實在是過於對不起觀眾。
尖下巴,窄額頭,嘴唇薄而外翻,露出兩顆略顯突出的門牙,跟個營養不良的瘦猴子似的。
標準的佛雷長相。
倒不是艾德慕家族歧視,因為李河城的侯爵家族向來以長得醜著稱,這事在整個維斯特洛都是出了名的。
當初艾德慕聽到外甥羅柏·史塔克替他應下了一樁佛雷家的婚事,內心其實是相當抗拒的。
畢竟佛雷家的女兒全都長得跟鞋拔子似的...
但好在,老瓦德·佛雷後來給了他一個驚喜,新婚妻子蘿絲琳·佛雷居然長得相當好看,在這件事上,老瓦德展現了一種令人肅然起敬的商業誠信。
不過後來嘛......這種「誠信」又很快徹底毀掉。
「該乾活了,姑父。」艾德溫的聲音把他從走神中拽了回來。
「錯了,蘿絲琳是你祖父的妹妹,你應該叫我......這稱呼怎麼說來著?祖姑父?」
「別他媽廢話!」但艾德溫顯然沒什麼興趣跟他探討倫理問題。
畢竟瓦德·佛雷有二十多個兒子、七個女兒以及無數私生子女,婚內的孫子和重孫更是多得數都數不清,家族關係複雜到連他們自己人都經常搞混。
據說去年有個佛雷家的年輕人強行霸占了一個姑娘,完事之後才發現對方也姓佛雷,還是他不知道哪個侄子的女兒。
這事放在其他家族也許荒唐,但對於佛雷而言不能說經常發生吧,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鬨出些笑話。
以至於有人調侃,老瓦德·佛雷侯爵鐵定有傳奇英雄「青手」加爾斯的血脈。
更有甚者,還打趣應該把提利爾家族的族語「生生不息」讓給瓦德家。
艾德慕撇了撇嘴,非常配合地站到絞刑架下麵,仰頭向上看,連橫樑上的紋路都無比熟悉。
記得剛開圍城的時候,萊曼·佛雷還會站在絞刑架前發表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說,試圖勸降布林登。
但久久沒有效果,演說的頻率從每天一次降到三天一次,再降到一周一次,後來沒了耐性的萊曼乾脆把這事全扔給了長子艾德溫,自己躲在帳篷裡跟附近鎮上找來的女人花天酒地。
一開始艾德溫還挺興奮,畢竟拿下奔流城可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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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時間推移,艾德溫似乎也對這種「朝九晚五」的牛馬生活產生了厭倦。
「今天是什麼節目?」艾德慕·徒利完全不掙紮,非常配合地將脖子放上絞刑架。
畢竟過去三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幾乎每天都是這麼過來的。
「跟昨天一樣,我的手下負責喊話,希望你那個叔叔能開城投降。」
艾德溫一邊說一邊熟練地給艾德慕·徒利綁上繩子,次數多到閉著眼都能完成整套流程。
甚至還有閒心幫艾德慕把領口翻出來撫平。
「午飯前如果那條黑魚不投降,我就把你吊上去,晚飯前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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