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沃爾不知道,但他隻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慌,這輩子都沒感覺如此憋屈過。
丘陵上,兩百名波頓騎兵集體保持沉默。
唯有哈肯摸了摸腰間的佩劍,冷冷道:「就讓那蘭尼斯特去送死吧。」
「等他和史坦尼斯被野人乾掉了,咱們再下去收屍..
「,沒有任何猶豫,詹姆一頭撞進野人軍團,如同一滴水落入汪洋大海般。
他的戰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手中長劍不斷左劈右砍。
一個野人舉著石斧衝上來,詹姆反手一劍削掉了他半個腦袋。
又一個野人從側麵撲來,長矛直刺他的腰腹。
詹姆甚至沒有回頭,劍柄往下砸磕飛矛尖,順勢手腕一翻,劍刃從野人的咽喉劃過。
鮮血噴濺在他白色的披風上,留下如勳章般的圖案。
不得不說,他的戰鬥力太強悍了。
當初在吃語森林之戰中,詹姆為了挽回敗局,選擇深入數千敵軍中直取羅柏·史塔克。
雖然最後功虧一簣,但在被俘之前愣是在數十人的圍攻下,仍舊獨自斬殺了三名羅柏·史塔克的護衛!
那些穿著精鋼鎧甲、受過正規訓練的貴族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這些連甲冑都沒有的野人?
因此,在混亂的戰場上,詹姆·蘭尼斯特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雄獅。
所到之處,野人紛紛倒下。
但哈肯說的很對。
個人的武力,對規模如此龐大的戰爭起不了任何作用。
野人太多了。
多得像蝗蟲,永遠也殺不完。
往往每殺掉一個,就會有更多敵人圍上來。
野人們也注意到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傢夥,包圍圈朝著他這邊一點一點收緊。
詹姆驅使著戰馬左衝右突,試圖撕開一道口子。
敵人多起來之後,長劍的作用就開始變得有限,他索性從一個野人手中奪過長矛,單手揮舞著不斷驅趕。
儘管隻是單手,詹姆的表現依舊宛若戰神,很快便硬生生砸出一個口子!
但還沒等他衝出去,更多的野人已經填補了空缺。
「操!」
詹姆罵了一聲,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衝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圖往戰場中心突進,而是沿著邊緣遊走,利用戰馬的速度和衝擊力,在野人陣型的邊緣反覆切割。
但這種戰術需要空間,而野人正在不斷壓縮他的活動範圍。
詹姆能感覺到,自己能衝刺的距離越來越短了。
每每戰馬還沒開始加速,前麵就已經湧上來新的野人,逼得他不得不轉向。
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困死在人群裡。
野人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雖然原始,但不是什麼蠢貨。
既然打不過騎在馬上的那個人,那就......打他的馬!
「唏律律~~~」
戰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
詹姆低頭一看,隻見一柄骨矛深深紮進了戰馬右後腿。
馬兒身體猛地一歪,差點把詹姆甩出去。
他急忙勒緊韁繩,試圖穩住馬匹,但緊接著,又一柄石斧砍在了戰馬的腹部。
隨著身上的傷口開始不斷增多,戰馬連連哀鳴,身體也逐漸發軟。
「該死!」
眼見如此,詹姆猛地調轉馬頭,硬生生在野人軍團中拐了一個彎朝外衝去。
好在他的戰力驚人,愣是硬生生將擋在前麵的敵人全殺了。
戰馬拖著傷腿,跟蹌著衝出了野人的包圍圈。
詹姆鬆開韁繩,左手輕輕撫摸著戰馬的脖頸。
「好樣的。」
戰馬打著響鼻,似乎在回應。
又跑了大約百來步,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前腿一軟轟然跪倒。
早有準備的詹姆翻身下馬,並未被摔倒,回過頭,馬兒倒在地上口鼻噴出血沫,顯然已經沒救了。
詹姆蹲下,拍了拍它的鬃毛,然後又站起身,左手握緊長矛。
抬起頭,前方是如潮水般的野人大軍。
前麵,是數萬人。
而他,隻有一個。
但詹姆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緩緩吐出一口氣將長槍換在右臂腋下緊緊夾住,左手重新抽出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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