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蔓延到臉頰。眼前的視野倏然清晰起來,近在咫尺的是提姆熟悉的臉頰。
他竟然會在夢中幻想紅羅賓和自己湊得這麼近……甚至是每一個畫麵都細節得足夠他回想到每一個片段。他從沒想過自己對紅羅賓一廂情願的情感幾乎變成一種顧自幻想的迷戀……
提姆有些詫異地看著西裡爾莫名因為他的靠近而逐漸升溫,蒼白的麵頰上是兩抹病態的嫣紅。他有點搞不清楚西裡爾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放棄了紅羅賓,還是打算繼續蹩腳地隱瞞起自己的情愫。不管怎樣,既然西裡爾最終是可能加入夜晚義警活動的,而他們真實的義警身份已經變成了布魯斯對西裡爾的考驗……提姆覺得如果自己不放水,西裡爾可能永遠沒辦法通過考驗。
更何況,他從沒隱藏義警身份時的音色和瞳色,似乎每一次他的秘密身份岌岌可危時,西裡爾都會從各種古怪的地方找補,達成認定提摩西和紅羅賓是兩個人的效果。
他有些無奈,嘴角彎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伸出手將西裡爾輕輕扶起來,順便將枕頭整理成合適倚靠的形狀,方便西裡爾借力靠在枕頭上:“別亂動,醫生說你還要再觀察一周時間。”
低沉的聲音落在耳畔,溫熱的呼吸讓西裡爾緊張地眨了眨眼,他咳嗽一聲,聲音帶著一種虛弱的沙啞和含糊,輕飄飄得像是春天飄在風中的柳絮般綿軟:“……我怎麼在這兒?”
“是蝙蝠俠將你交給我的……”提姆的聲音低落下來,明顯心情不是很好,他一瞬間被拉回來那個直麵超人克隆體的戰場,“你渾身是血,受了重傷。”
但是西裡爾那雙清透的眼眸在日光照耀下有些圓潤,綠色瞳孔被襯托得淺淡如同琉璃,像是被初春雪水洗滌的水綠色的草地般蓄著一汪水,怎麼也看不出半點戰鬥時的化不開的鋒芒和癲狂。他隻是用那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睛,懵懵懂懂地看著提姆,打算聽他繼續說點什麼來補充眼下困惑的局麵。
提姆忽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補充道:“我用我的名字給你安排了單人病房,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知怎麼回事,這句話像是有著什麼別樣的魔力般,西裡爾不知不覺間覺得心裡似乎安穩了不少。對上提姆那雙平靜內斂如同鏡麵般卻蘊藏著溫和的藍眸,似乎什麼事情都能如他所說那樣,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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