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坐上前往山西的火車,在車上我問了王教授關於山西枯井的事,王教授說:“具體事情當地政府並沒有明說,我隻聽說當地下了場暴雨,那顆老槐樹被連根拔起,而那個枯井正在那顆老槐樹下麵,具體會是什麼事,等我們到了山西去看一看就明白了。”
接下來的事就比較無聊了,新學員趙一和劉文傑想來是因為第一次實戰考察,心情很是激動,拉著我問東問西,被問得心煩了我就蒙頭睡覺。我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老教授對山西枯井的事說得甚少,甚至山西哪個位置都沒有明說,好像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們,還是說他自己也未必清楚,此行如此倉促,一點準備工作都沒有,我心裡著實沒低,要麼就是我想得太多,這隻是一次簡單的實地考察?然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感覺周邊的聲音有些噪雜,我睜開眼睛,外麵天已經黑了,還下著大雨,火車也停了,難道已經到山西了?劉文傑和趙一也不在,我正準備出去找他們,他們就端著泡麵走了進來,見我醒了,趙一問道:“學長,你醒了,喏,給你準備的。”我接過她手裡的泡麵問:“王教授呢,火車怎麼停了,我們已經到山西了?”劉文傑說:“李學長,我們還沒到山西,乘務員說我們現在正在山西省邊,但是山西正在下暴雨,我們暫時走不了。”趙一點頭說道:“對,王教授在火車停了之後就被人接走了,你當時在睡覺就沒叫醒你,王教授讓我們在太原下車,他會安排人接我們過去。”我點了點頭,感覺這事有問題,王教授這般著急。也不像是一般的訓練新生的實地考察,如果不是訓練新生,王教授又何必帶這些新生呢?難道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多想也無益,隻有到了地方再仔細的問一下王教授了,我睡了一天也餓了,把趙一端來的泡麵吃了個底朝天連湯都沒剩下,好在雨已經慢慢小了,火車也慢慢發動起來。
長話短說,在淩晨兩點半左右,我們到達了山西太原,來接我們的是個中年漢子,他說他姓劉,可以叫他老劉。老劉跟我們講,王教授是中午火車剛停的時候被接走的,至於是什麼人他也不清楚,王教授剛走,他就跟老劉打了電話,讓他在太原接我們過去。老劉說:“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王教授吩咐了,不要在太原停留,讓我們直接趕過去。”雖然我不知道王教授這樣做的用意,我也想早些過去,早點弄明白怎麼回事,我的本意是想讓劉文傑和趙一留在這裡休息一晚,但是他們執意不肯,我也隻好作罷。聽老劉說,最近下暴雨,好多路都走不了,需要繞路走,要天亮才能到。劉文傑和趙一坐在後座已經睡了,我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先是王教授突然告訴我要帶新生去實地考察鍛煉,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山西的火車,我們因為下暴雨被困在了路上,王教授直接被人接走了,這是以前帶新學員考察鍛煉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這真的隻是巧合嗎?如果是巧合的話,唯一說不通的就是,教授被人接走,還是教授找人接走了自己,難道我們不是去山西枯井的第一批人?我正思索間,突然啪得一聲響,我剛睜開眼還未回過神來,老劉突然一個急刹車,我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我隻覺得眼前發黑,差點沒挺住暈過去,突然趙一啊了一聲,手指著擋風玻璃,隻見玻璃上黑乎乎的一塊還有血跡,他奶奶的,不會撞到人了吧,我跟老劉趕緊下車,但在車子周圍搜尋了一圈都沒發現有人,我正準備往遠處看看,突然老劉罵了一聲娘,指了指引擎蓋,說:“他媽的,是隻鳥。”我籲了口氣,隻要沒撞到人就好,我們回到車上繼續趕路,一隻鳥大半夜一頭撞死在了車窗上,著實不是什麼好兆頭,剛才繃緊的神經鬆懈下來,就感覺有點頭暈,難道剛才撞了一下腦震蕩了?
天快亮的時候我們到達了目的地,是個小村莊,老劉把我們放在了村口,說自己還有事就不跟著進去了,這個村莊不大,看上去也就三四十戶人家,剛進村就有人迎了上來,問是不是王教授的學生,我點頭稱是,他把我們帶到村莊的後山,剛到後山我就傻眼了,前前後後有四五輛車,七八個帳篷,果然,我們不是第一批來這裡的人,難道這個枯井下麵的確另有乾坤,有挖掘的價值?我剛想轉頭問怎麼回事,隻覺得後腦勺一疼眼前一黑,就看到劉文傑手裡拿著一根木棒笑眯眯得看著我,我心想,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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