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不安,沒心思排練了,最近一班飛機飛回來,想著在李崇跟前,能掌握第一手資料,也許有用呢。
這不就被她撞見老彭匆忙來找李崇,估摸說的就是那丁珂。
她把這一信息電話告訴李羋,猜測道:“肯定是去技術處檢驗科了。”
“但查不出什麼東西來,這事擺明有人做局,以李崇的腦袋估計想不到幕後人是誰。”李羋開完會很困,但還是輕柔地跟她說。
“是誰?”
李羋說:“之前拍阿暮出入酒吧街的記者,女朋友是中科院的一個研究員,是卻韻的師妹。”
宋雅至恍然道:“卻韻是束青驊妻子。”
“以李崇的腦子估摸排查半天,最後才想到束青驊,而且不知道這層關係也隻是想到,而不會懷疑。”
宋雅至了解了:“正好我現在在鳩州,我可以給他提個醒。”但同時也有疑問:“弄束青驊會得到一個什麼結果?”
“這個局是束青驊做的,這個丁珂也是他安排的,那他要是泥菩薩過江了,這個丁珂不就自由了?她自由了,我們兒子不就開心了嗎?”
宋雅至一點就透,李羋第一句她便猜到了後話,但還是有一點擔心:“李崇肯定會做戲……”
“嗯,他巴不得把女孩供起來,給兒子打造一個深情形象,順理成章引導輿論,這麼深情的人,再找也堅持找跟原先一樣的,又怎麼會強奸、殺人呢?”
“會不會激怒我兒子呢?他敢拿李崇介意的事惡心李崇,李崇真的激怒他,我猜不出來他會做什麼。”
“那是李崇要擔心的事。”
宋雅至一愣,好像確實是這樣。
“你要逐漸認識到你跟我才是我們,李崇是李崇。”
“嗯……”
“回鳩州就趁機休息幾天,養養精神。”
“嗯。”
丁珂離開醫院時,天還沒黑,周末,不用上課,也沒兼職,那就回家一趟吧,好久沒回過那個家。
姥爺給他們那套房是一套老破小,但因為處於詹城中心的位置,房價一直居高不下。
對麵還是軍屬大院兒,經常有不起眼的車掛一個很假的車牌,旁邊老式上海灘風格的咖啡館很多,都是不遠處那一連排未來科技既視感的大樓的高端人才。
丁珂每次路過都會想,十年以後,她會不會加入,成為天天到這種咖啡館打卡的人之一。
出租車不進小區,就停在了大門,丁珂下了車,順道在超市買了蔬菜和水果,準備簡單吃點,但路過牛羊肉的櫃台,她突然就不想簡單了。
昨天晚上在李暮近那兒說想吃燒烤,李暮近答應得好,說他買食材、調料,去露營燒烤,她叫了一聲哥,他一天都沒出現過了,也沒發過信息。
她不覺得他在意那一層關係,在意就不會跟她有任何進展,但他在躲什麼呢?
她心不在焉,不小心撞上一個奶奶,奶奶一歪,小拉車偏離了軌道,控製不住地鬆了手,裝了冒尖的一布兜蔬菜瓜果,骨碌碌滾了一地,她眉頭一皺,趕緊蹲下幫忙撿。
奶奶在一旁說著:“這丫頭,把我老骨頭都撞散架了,也就是我,換個人都得訛你。”
“對不起。”丁珂一邊道歉一邊撿,一雙陌生的手這時進入了視線,忍不住抬頭,一個留著抓刺碎蓋的清爽男人,身板筆直,他動作很快,食物都裝回布兜,單手一提,十分輕鬆地拎到奶奶跟前:“給您。”
奶奶笑著跟他說:“這回回來待幾天啊?”
“明天就走。”男人說。
丁珂看奶奶也不為難她,不留著聽他們說話了,朝家裡走去。
還沒走兩步,身後有人喊她,“你鑰匙掉了。”
她下意識摸了包,扭頭看剛才那男人正拿著她的鑰匙,道謝,走過去要拿回來。這人沒為難,也沒多餘話,直接還給了她。
再轉身,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卻不是叫她,“好久不見,卻望哥。”
李暮近。
丁珂轉過頭。
李暮近從卻望身後走到跟前,又越過他,來到丁珂旁邊,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抬頭,又看向卻望:“一起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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