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之時,府內各院早已熄了燈。
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看向四周,待確認四下無人後,便敲響了麵前的房門。
“虞姑娘,你睡了嗎?是我呀。”
虞清婉聽到動靜,便知道來人是溫簡言,她快速打開了房門,再將人一把拉進去,又快速掩好門,動作可謂是一氣嗬成。
“言兄,你真的拿到鑰匙了?”
溫簡言有些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這天底下就沒有我溫簡言辦不成的事。”
不知怎的,虞清婉總覺得事情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
她有些疑惑,“溫霂塵沒有起疑?”
溫簡言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拿到鑰匙後,便去尋了個鋪子,找店家定製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然後我再將原來的鑰匙又偷偷放了回去。
怎麼樣,我聰明吧?”
虞清婉也跟著笑了起來,“不愧是言兄,做事當真是謹慎。”
溫簡言從懷裡掏出鑰匙,遞給了虞清婉,
“虞姑娘,鑰匙你先收著,今夜好好睡個安穩覺,養精蓄稅。
等白日,我會尋個由頭借機支開溫霂塵,到時候你就解開鏈子,到了門口自然會有馬車來接應你。”
握在手心裡的鑰匙,還留有餘熱,
虞清婉隻覺得十分的感動,她言語有些哽咽:“言兄,你對我的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了。
明明我們也不是什麼忘年交,隻不過……”
話還未說完,溫簡言便皺著眉頭,立馬打斷了她的話,“虞姑娘,你對我這麼見外,我可就不高興了。
要知道,你可是我老鄉哎,老鄉有難,我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
虞清婉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角,“話雖如此,可是……如果我離開後,被溫霂塵知道了,我怕你和溫麟往後的日子會不好受。”
溫簡言搖了搖頭,他是個醫者,向來心思玲瓏,不然在現代,怎麼可能能在醫學界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事業依然混的風生水起。
隻不過,在外人眼裡,他表麵上總是裝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就總會讓旁人覺得,他這人心思單純,頭腦簡單的很。
“你都能想到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想不到呢?
我都打算好了,等你明日一出府,我就立馬帶著溫麟躲到人間去,讓溫霂塵即便心中有氣也沒地方出去!”
虞清婉聽到這話,心中不由放鬆許多。
雖然她的確不喜溫霂塵一直把她鎖在這裡,可若是要讓言兄為了幫她,而受到拖累,她這心裡自然是過意不去。
“你既有了打算,我自然為你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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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定會親自下廚,讓言兄和溫麟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溫簡言笑的眉眼彎彎,“好啊,那我和溫麟還真是有口福了。”
就在這時,虞清婉突然莫名打了個噴嚏。
似想到了什麼,她很是無奈,便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言兄你便先回去好好歇息吧,免得某人在王府一直念叨著呢。”
聞言,溫簡言臉色一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便先回府了。”
“嗯,去吧。夜裡黑,記得好生看路。”
“我會的!”
看著溫簡言離去的背影,虞清婉真的由衷為他和溫麟的天作之合感到祝福。
畢竟像言兄那麼頂頂好的人,上天自然會派一個天使來好生愛他,並帶給他幸福。
*
翌日,前廳。
“溫簡言,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說,你把師姐之前送給我的“落塵”劍,落在哪兒了?”
原來還端坐在椅子上,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麵容看不出一絲喜怒的少年,聽了溫簡言剛才的話,此刻一臉的怒氣。
溫簡言有些怯生生的重複了遍,“不……不小心……被我落在了“蒼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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