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誠懇萬分地開了口。
“子誠有話但講無妨,本王聽著呢。”
胤祉原本對李敏銓並無太多的期待,也就是心有不甘之下,隨口問問罷了,可此際見李敏銓還真的別有想法,登時便來了興致,煞是和煦地鼓勵了李敏銓一句道。
“王爺明鑒,在下以為此番流言大起恐非空穴來風,縱有小人輩在背後作祟,卻也言明了一個事實,那便是聖上對東宮那位已有所不滿,索額圖此番已是在劫難逃,隻是此人曆相多年,在朝在野皆根深蒂固,實非引頸就擒之人,京師大亂必起也,不知王爺以為然否?”
李敏銓強壓住心中的不安,飛快地組織了下語言,將弘晴私下給他的分析結果娓娓道了出來。
“危言聳聽!不過是些無根據的流言罷了,何嘗至此!”
孟光祖本就瞧李敏銓不順眼,這一聽其所言與自個兒的判斷相悖,羞怒頓起,不等胤祉發話,便已一板臉,毫不客氣地出言訓斥道。
“子誠此言差矣,索相輔政三十餘載,乃從龍之元勳,聖上信重已極,縱使有所不滿,也當不致有太重之懲處,當年明珠專權,又暗自慫恿大阿哥謀圖東宮之位,陛下也不過隻是免其領侍衛內大臣之職而已,大學士之銜依舊,而今更是隨帝駕巡幸山東,足見聖上乃寬宏之主也,又豈會因區區流言而降罪索相,言過矣,過矣!”
梁緒文同樣也不讚成李敏銓的分析,咬文嚼字地將李敏銓之言駁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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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明珠能得寬宏,隻因大阿哥不是太子,甚或也不是太子之選,自無須重處,削權即可,而索相則不同,有其在,聖上便動太子不得,此索相必死之道也,且,自古為太子近三十載者,罕矣,偏偏今上又值春秋鼎盛之時,個中蹊蹺一眼可見,誠如宋祖所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聲如雷?”
李敏銓如今已是被逼上了梁山,哪怕心中再忐忑,也隻能是硬著頭皮反駁孟、梁二人的意見。
“狂悖之言,你……”
這一見李敏銓這個往日裡隻會唯唯諾諾的小字輩居然敢反駁自己,孟光祖的臉麵頓時便掛不住了,張口便要怒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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