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不太服氣,這便又提出了另外的由頭。
“萬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別看我等如今生意火爆,可這是在京中,咱叔侄算是可以橫著走,下頭那幫子差衙們不敢有甚放肆之舉,可到了下頭各省,怕就沒那麼順當嘍,總不能我等自己跑去處處擺平罷,終歸是須得有些得力的奴才幫襯著,問題是總不能讓奴才們光拉磨,不給草吃罷?這麼些文碟先預備著,應景兒可就能派上大用場了不是?再說了,奴才須得自己用出來的,方才可以放心,那些貼過來的,哪有甚可靠性可言,這一條,十六叔若是還看不透,那小侄可就無話可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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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祿兄弟倆可以說是弘晴計劃中的最根本之班底,再如何重視,也斷不為過,除了些太過機密的事不能說之外,弘晴還真就沒打算對這小哥倆隱瞞自己的算路的,一番話說將下來,已是將內裡的蹊蹺全都說了個分明。
“晴哥兒這話有理,老十六,你也就別胡亂蘑菇了,這事兒還真就得聽晴哥兒的。”
胤禑膽略上雖不如胤祿遠甚,可大局觀卻是比胤祿要強上一些,自是一聽便明白了弘晴所言的道理,這便搶先開口同意了弘晴的意見。
“嘿,咱這是不恥下問麼,得,得,得,咱不說了還不成麼,反正大事都由晴哥兒定,咱隻管數錢就好,嘿嘿,哪怕數到手抽了筋,咱也樂意不是?哈哈哈……”
胤祿一向豁達,道理通了,自然不會再多爭執,哈哈大笑著自嘲了一把,登時便惹得弘晴與胤禑也都跟著大笑了起來,笑聲滿賬房裡回向不已中,氣氛自是和諧無比……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不說弘晴哥幾個如何樂嗬,卻說八爺府的西花廳裡,一席酒宴正在進行著,八、九、十三位阿哥連同陸純彥四人圍坐在石桌旁,一邊淺飲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著,看似悠閒,可實際上氣氛卻顯得格外的沉悶,哪怕聊天的話題換了一個又一個,可眾人的精氣神卻顯然都有些不振,時不時瞄向門廳處的眼光更是泄露了眾人的心神不寧,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由遠而近地響了起來之際,眾人儘皆在不自覺中挺直了腰板,目光閃爍地盯向了廳口處。
“八哥,小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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