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渴得緊了,走,接著喝酒去,哈哈哈……”
一聽汝福如此說法,胤鋨立馬便狂笑了起來,伸手重重地一拍汝福的肩頭,晃悠著膀子便哈哈大笑地往內堂裡行了去。
可憐汝福不過一尋常老者,被老十這麼一拍,險險些就一頭趴到在了地上,可麵對著素來驕橫的老十,他又哪敢有甚怨言,也就隻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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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嗯?”
驛站欽差駐蹕的大院之書房中,一身白衣單袍的三爺雙眼怒睜,煞氣四溢地死盯著跪在麵前的赫達,咆哮地喝了一嗓子,怒氣勃發不已,大失往日裡的儒雅之氣度,說起來也不奇怪,開倉放糧至今已是第五天了,各府的存糧基本都已告馨,各府傳來的催糧文書在三爺的案頭都已是堆積如山,可河漕衙門的糧卻還是調不出來,眼瞅著差使就要辦砸了去,三爺哪還有甚閒情逸致去講究啥風度不風度的,心中火大得殺人的心都有了。
“王爺息怒,非是奴才不儘心,實是十爺他……”
赫達在回來前便已猜知三爺必定會對再次空手而歸的結果暴怒不已,心中算是有了準備,可真到了麵對三爺的滔天之火時,赫達還是吃勁不起了,魁梧的身子哆嗦得有若打擺子一般,一邊磕著響頭,一邊低聲地試圖解釋上一番。
“廢物,本王要你何用,滾,滾!”
到了如今這般田地,三爺要的不是解釋,要的隻是結果,眼瞅著赫達那戰戰兢兢的小樣子,三爺原本就旺的火氣登時便更旺了幾分,哪有心情去聽其囉唕,猛拍了一下麵前的文案,霍然而起,怒氣勃發地便喝叱了起來。
“廢物,都是廢物,來人,備轎,本王親自去,就不信那汝福老賊還敢耍無賴!”
三爺這麼一怒,赫達自不敢多逗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房去,可三爺卻並未因此而消了火氣,但見其重重地跺了下腳,有些個氣急敗壞地嘶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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