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等叩見王爺。”
阿進泰二人一行進書房,便已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三爺的精氣神明顯與前幾日有了極大的不同,儘皆為之一驚,鬨不明白三爺這究竟是吃了啥藥來著,隻是疑惑歸疑惑,禮數卻是不敢有所閃失的,也就隻能是各自壓住心頭的驚疑,恭敬萬分地搶到了近前,各自大禮參拜不迭。
“免了,來人,看座!”
或許是前幾日被這二位逼得狠了之故,今兒個有糧在手的三爺可就不似往常那般平易近人了,雖也賜了座,可口吻卻是冷淡得很,顯然有著發泄心中不滿之意味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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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王爺隆恩。”
一聽三爺語氣有些不善,阿進泰二人心中的疑雲頓時更濃了幾分,心思各異地對視了一眼,卻都沒敢有旁的話語,也就隻是老老實實地謝了一聲,分兩旁各自落了座。
“王爺連日操勞,下官本不該前來打擾,隻是,唔,隻是各府存糧已是基本耗儘,而災民兀自麋聚各府城,告急文書如雪片般而來,下官無奈,也隻好厚顏前來叨嘮王爺了,還請王爺能看在我山東災情嚴峻,百姓嗷嗷待哺的份上,伸以援手,下官感激不儘。”
阿進泰雖是有著別樣的心思,可山東畢竟是他的治下,一旦出了大亂子,他阿進泰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正因為此,明知道無糧可調並非是三爺的過錯,可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三爺頭上賴了去,沒旁的,誰讓三爺是欽差阿哥呢,再怎麼著,有三爺去頂了雷,他阿進泰也能減輕些負擔不是?
“嗯,本王知道了,子誠。”
往日裡一聽得阿進泰如此說法,三爺一準是麵色微紅不已,可眼下麼,三爺卻是老神在在得很,不緊不慢地吭了一聲,直接便點了李敏銓的名。
“屬下在!”
三爺開了口,李敏銓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趕忙從旁閃了出來,躬身拱手地應答道。
“子誠啊,災民要糧乃正事也,你且辛苦一下,這就陪公大人去調了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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