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任務該是由遊擊將軍安排才是,這等由欽差欽點一名千總負責警衛的事情,怎麼看,怎麼透著古怪,不弄個明白的話,孔桐茹怎能安心得下。
“說起來也沒啥,那耿三飆是十六叔的門下奴才,用著放心,再者,十六叔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孔大人,您說呢?”
孔桐茹的問題一出,弘晴的臉色可就不是那麼好看了,話裡也多了幾分的不耐之意味。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還請小王爺回稟王爺,下官遵命便是了。”
弘晴這麼一解釋,孔桐茹不單沒有釋然,反倒是更疑惑了幾分,要知道他才剛從欽差行轅歸來,離去前還跟著山東一幫子官員一並覲見過,當時三爺可是沒這麼一說,而今卻讓弘晴神神秘秘地跑來私下囑托,這裡頭沒蹊蹺才是怪事了,然則弘晴都已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孔桐茹自也不敢再往下追問,轉念一想,警衛一事反正都是城防營的事務,由誰去主持,應該也出不來啥大問題,畢竟到時候可不止城防營的人馬在場,按察使衙門等處也有不少兵馬在,再算上三爺自帶的千餘護衛軍,怎麼著也不至於出大亂子,既如此,順水人情做上一下卻也無法,這便沉吟著答應了弘晴的提議。
“那就好,小侄就不打攪世叔休息了,告辭,告辭。”
事已辦妥,弘晴顯然沒打算再多逗留,這便起了身,拱手行了個禮,便打算就此告辭而去。
“小王爺慢走,下官自當尊命行事,還請代為回稟王爺一聲。”
孔桐茹這會兒心中忐忑得緊,實也無心多留弘晴,這便跟著起了身,還了個禮,客氣地回複了一句道。
“嗯,世叔辛苦了,隻是此一事父王有交待,萬勿泄露出去,此一條還請世叔多多體諒則個,莫叫小侄為難方好,告辭。”
弘晴交待了一句之後,也沒再多廢話,領著陳思澤緩步便行下了堂去,自行回轉城外的驛站不提。
“來人!”
孔桐茹沒想到弘晴說走就這麼走了,一時間還真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在廳堂上呆愣了好久之後,這才提高聲調地斷喝了一嗓子。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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