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了弘晴規劃出來的路子,假意地歎息了起來。
“哦?三哥何出此言?小弟實是不解,還請三哥明言,若有需要處,小弟定當竭力為三哥效死力。”
九爺此番前來辦差不過是個幌子而已,奉八爺之令前來了斷是非才是根本,為此,九爺可是作了周密的部署的,軟硬兩手都已備好了,就等著看三爺的反應,再決定究竟該上哪道菜,當然了,但消能有個交易的可能的話,九爺還真不願走狠路的,此際一聽三爺歎息裡明擺地透著股交換之意味,九爺的氣息立馬便微微有些不勻了起來,畢竟能和平解決問題,對九爺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來著,隻是對於三爺這等狡詐之人物,九爺卻是不敢全然信任,追問個詳儘也就是不免之事了的。
“九弟有心了,為兄就先謝過了,唉,說起來也是煩人,為兄這一去就是兩月有餘,大小事就沒個消停的時候,當真折騰得夠嗆,累啊,不瞞九弟,兩月餘了,為兄連個覺都不曾睡好過,整日裡竟是些雜事纏身,苦啊,就想著回京後能好生休息休息,實在是沒精力再去打理那些沒個完了的屁事,偏偏手頭這案子又……,唉,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三爺既已決定按弘晴所獻之策行了去,奸商本色可就畢露無遺了,拋魚餌的技術當真爐火純青,唉聲歎氣中已是將意思表達了出來,看似愁眉苦臉,實則已是穩坐釣魚台了的。
“嗬嗬,三哥說笑了,您是能者多勞麼,不過呢,皇阿瑪最是體貼人,當不致讓三哥操勞過度的,依小弟看啊,安布祿(刑部尚書)那老小子還有點真本事,這事兒交由他去主審,斷不至有甚岔子的,三哥,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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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是個明白人,三爺既已拋出了魚餌,他自是很知趣地便一口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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