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了意外。
“平武城？那女人竟然是在平武城傳播信徒？”
隻見王誌凡此刻已經騎著赤鹿馬望見了前方高大的平武城東門，他在趕過來的路上不是沒有想過對方就在這個他比較熟悉的地方，但真正確定了還是讓他感到了意外。
因為平武城是無極宗的地盤，他最初挖掘自己的第一個信徒時就不準備在這裡進行，為的就是儘量避免自己暴露，但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來到了這裡。
“平武城給我的印象屬於繁華而和平，有無極宗的人管理基本不出什麼亂子，難道那女人是看重了這裡很安全才過來的？”
想了想，王誌凡就有點懂那個女人的心理了，不過他有點好奇的是如果那些村民找過來說她是殺人犯無極宗會怎麼處理？
思考之中，他跳下了馬背，同時把赤鹿馬送回了老家，以免有人看到他的這匹馬認出他來，然後他給自己戴上了風隱鬥笠進入了隱形狀態，躍過城牆進入了平武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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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在一個人不算很多的街邊，他找到了那個村姑。
對方現在已經大變了模樣，不知從哪裡搞了一套灰衣服穿在身上，頭上還戴上了一頂灰色圓帽把頭發全部包住，也就是裝扮成了一個尼姑，其人目前正盤坐在街邊，身旁則插著一條白旗，上書：“救苦救難仁德天尊，大慈大悲普度世人。”
大部分街邊的行人對於她的存在都沒怎麼在意，隻有一些年紀大的或者很悠閒的才會多看兩眼，少數幾個人則停在她身旁聽她講述自己的經曆。
“各位鄉親父老，我本是東邊烈河村女子，自幼被烈油毀了容貌，但自從那一日我去尋短見遭遇了天尊麾下的仙人，就被天尊降下法力恢複了容顏……天尊是救苦救難的好神仙，隻要大家信仰他老人家，所有的祈求都會傳達到天上……”
這女人說話時不疾不徐，似乎是經曆了風浪後沉穩了不少，依靠這種現身說法來傳播信徒。
“烈河村我去過……你難道是那個傳言中的鬼臉丫頭？”
街邊一位老人聽她說完，立刻就恍然大悟地反應道，認出了她的身份。
“是的，小女子就是鬼臉二丫，正是天尊讓小女子恢複了正常，小女子永遠也無法忘記天尊的恩德。”
女人被人這麼說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相當流暢地回答，估計遇到這種問題不是第一次了。
“仁德天尊真是難得的好神仙啊！老頭我也有一事想祈求天尊……希望天尊能讓我年輕個二十歲，不，十歲也行……”
這老頭接著就開始閉著眼向天祈求，就如同跟風一樣嘗試一下，看表情就知道他並沒有真正指望能獲得什麼回應。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收到的祈求都是亂七八糟的，原來都是路人隨便念念，反正也不要他們的錢……”
站在遠處默默觀察了這一幕，王誌凡就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其實就是這個村姑在有一定人流量的街頭現身說法傳播他的名號，看她的做法可能和她之前在村裡差不多，最多就是多了一身吸引人注意的裝扮，但因為這裡治安很好認識她的人很少而達成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這女人的這種方法算不上高明，但她能堅持做這件對她來說沒什麼好處反而可能引來麻煩的事，就表明了她對我的信仰確實比較堅定，即便人愚蠢了些也不是沒有利用價值……我對她的評價可以稍微提高一點了。”
觀察了半分鐘，王誌凡在心裡琢磨了下，就在一個無人小巷摘下了風隱鬥笠顯出了經過偽裝的身形，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到了那個女人的位置在街道旁傾聽起來。
然後等其他路人恰巧離開的空當，他不著痕跡地彎下腰將一枚銀錠放到了這女人手裡。
“這位郎君，小女子剛才所言並不為財，請您莫要破費。”
便見這女人被他這麼一弄頓時驚訝到了，起身想要推辭到手的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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